她回头对管然高声道:“就快到了,管公子可莫要吓得哭出来啊!”
管然发现,眼前这人,不管他说什么亏损自己的话,自己就是对他生不起气来……这个认识挺让他气馁的。
想着,撩起衣袍,缓缓地站起来,笑道:“我也想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吓哭。”
说话间,迎面“哗――”地扑来一股狂猛的海风,带着独属于海洋的腥味……
到了!
薄欢眯了眯眼,木舟前行的越发的艰难,且船身越来越不稳,船下面的河水急剧地翻涌着,不停地有激荡而起的河水溅洒到她的衣摆上。
她无声地运了运气,手紧紧地握住木浆,用力一划,船身突然飞快地向外面窜去――
前面是一个极大的漩涡,疯狂地旋转着,仿佛能将周围所有的一切吞噬掉!
薄欢深吸一口气,强行划着船穿过去――庆幸的是,船身与漩涡擦身而过,险险地躲过了被吞噬的噩运。
不幸的是,擦过漩涡的船身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前面突然一个几人高的巨浪铺天盖地拍打而来,兜头兜脸地将她淋了个遍……
她双手掌着浆,继续向前划行,二人被淋成了落汤鸡,狼狈不堪,可是心情却说不出的舒畅,回头与管然相视一眼,二人突然不约而同放肆地纵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可笑声未止,一个更加巨大的浪花再次席卷而来,眼看木舟难保了……
这次薄欢不得不弃船一纵而起,脚尖蹬了一下船身,跃过这滔天巨浪,如在海面上一掠而过的海燕,翩然而飘,最终稳稳地落在岸边。
与她同时到岸的,还有尾随她一齐弃船的管然。
只不过此时两人委实狼狈,从头到尾都是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底钻出来。
可是薄欢心情很爽快,浑身有种酣畅淋漓的畅快,看了他一眼,朗声笑道:“这下坏了,船没了,我们今儿得游回去了。更坏的是,我还不会游水!”
管然对她真是啼笑皆非,摇了摇头,伸手拿起挂在腰带下面的色玉佩……
薄欢眯眼一看,发现那玉佩设计得很是奇妙,随意一看就是一块金贵的玉佩,可仔细一瞧,在玉佩的浮雕上是有一个口子伸出来的。
便见管然对着那个小口子一吹,便有一种“呜呜呜”的怪异声音响起,且声音很是广阔,应该能传到极远的地方。
他在叫救援。
看来她赌对了,这个管然,根本就不是不思进取的纨绔子弟,而且,他在管氏的地位举足轻重。甚至,他有可能是被当做管氏下一任家主来培养的!
“等下便会有人来接我们了。”放下玉佩,管然回头对薄欢笑道。
“这是什么玉佩,居然还能发出声音?”薄欢一脸好奇地凑过来,想伸手去触摸他腰间的玉佩。
管然下意识一避,可垂眸对上她一双湿漉漉的晶亮黑眸,心底莫名的一软,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她,“这相当于口哨,能传到很远,但是只有自己人才能辨听得出来所鸣的大意。”
【作者题外话】:作者是个没节操的……明天是周末,作者想睡懒觉懒得上网,所以,忍不住今晚更了……不能熬夜的童鞋留到白天什么时候想看了再看吧,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