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子可以离开了吧。”
薄欢站起来,行至她的面前,眸中闪过一丝忧伤,“你便这般瞧不上我?”
“并非我瞧不起你,是我身份卑微,对公子高攀不起,公子请走吧!”方悦背过身去。
身后的男子发出一声轻叹,然后踩着沉重的脚步,“失魂落魄”地离去。
一直到再也不见他的脚步声,方悦这才敢转过身,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垂眸咬了咬唇。
行至古琴前,蹲下身来,伸手轻抚琴弦……这里刚被他抚过,仿佛还带着一丝余温,从她的指尖一直抵达心间。
……
薄欢并不清楚因为自己的混帐,不知不觉地勾走了一个女子的心,走出皎月院的时候,脚步时而轻快时而沉重,跟她此刻复杂的心绪是一样的。
高兴的是她今天总算不是空手而归,确定了方悦其实才是皎月院的真正老板,光这点就够人寻思的了。再有就是赵玉龙和方悦每个月十五开房,可关起房门却不干男女间的那档子事,委实蹊跷!
这么看来,赵玉龙果然不是个干净安分的!
于是,她又有点担心了,替萧玠担心。
所以,还是让她帮他把这根刺给拔了吧!
“吴欢?”
薄欢回头,发现是管然正在迟疑地看着自己,似乎有些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她。
“真的是你。”见她停下来,管然便迈步走近她。
她往他身后看去,发现居然没跟着另外两条尾巴,不由讶异地问:“怎么就你一个,魏霖和迟岚呢?”
“为什么这么问?难道你认为他们无时无刻要跟在我身后才是正常?”管然笑道。
“当然,你们不是纨绔三人组……”一时口快说漏嘴,薄欢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我们起了这么一个绰号。”管然哭笑不得,“在你眼里,我就一不务正业的纨绔?”
“嘿嘿,我们彼此彼此嘛……”言下之意,我自己也是一纨绔,所以我没有取笑你的资格,所以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
管然失笑,“还问我,你今儿身后怎么也没跟着你的妹妹呢?”正因为没有看到那个手里拿着两串冰糖葫芦的小姑娘,所以方才他才有些不敢认他。
“我进皎月院找女人,总带着她不方便。”薄欢随意扯了一个借口。
管然一听,却是眸光一深,隐隐的不悦,“你去皎月院找女人了?”
薄欢摸了摸鼻子,“进去给方悦姑娘弹了一段曲子就出来了。”
“怎么,你喜欢方悦姑娘?”
“方悦姑娘长得那么好看,我喜欢她不是很正常吗?我记得你们三个也挺喜欢她来着,上次为了她还跟我大打出手了。”
“跟你打架的是魏霖和迟岚,我可没有跟你交过手。”管然立马撇清关系,顿了顿,又解释:“我也没那么喜欢方悦姑娘。”
“那你为什么去皎月院?”薄欢奇道,“难道皎月院还有比方悦姑娘更好看的姑娘?”
“有谁规定去皎月院,便一定是去找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