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据我所知,药灵子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大夫。”
“管公子何以这么说?”
“药先生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在北祈可算得上是举足轻重的神医了。”
“是吗?”薄欢讶然,道:“可我爹一向瞧不上他,说他不过是一个到处招摇撞骗的庸医,还居无定所,到处漂泊,一年都不能见上一面。这次若非他病重,他是万万不会让我们来找他的,生怕他把我们带坏了。”
你自己看着也不是个善荏啊!管然腹诽,可脸上还是浅笑,问道:“这么说,药灵子已经回邙临了?”
“没呢,我到他家的时候,院子里的草都有我一半的身高了。”说着,薄欢狡黠一笑,“还好我爹有他家的钥匙,于是我就带茶殊在他家里住下了。他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不回来也没关系,反正他在床底下藏了不少银子,够我们二人节俭着吃喝很长时间了。”
“……”
管然发现这家伙挺不要脸的,却该死的对他的胃口!
从他睚眦必报三言两语气跑王勤,到他弹出一曲震撼人心的嘲讽段子,再到今天他故意让他妹妹撞了王勤,再理所当然地打了人,无不透着一股子坏和痞,这人仿佛天生就有种不羁,如难驯的野马,又如狡猾的狐狸。
加上那么一张祸水的脸,他若是真想要一个人的命,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对了,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我看你的武功好像也很不错。”
“这是前年我偷偷跑出山拜师的。”薄欢勾唇一笑,“我的师父可是个妙人,脾气不好,武功却是无可挑剔。”
虽然笑声清朗,但是她藏在帷帽下的脸却已是充满了不耐烦。
问问问,还有完没完了?是不是要把她的族谱都搬出来放到他跟前才能放下戒心?
这管然,可真是不简单啊!
管然看不到她的脸,自然不知道她已经烦透他了,“看你年纪轻轻,倒是有不少的有趣儿阅历。”
想想也是,没有那样起起伏伏的人生,想来也培养不出这样的一个妙人儿。
“比起这个,我可不敢与管公子相比。”薄欢笑着打趣,“想来这邙临城的勾栏赌坊,公子都已经是熟客了吧?”
管然脸上带出一丝局促,看着她,“我这拿不出手的阅历,怎么能与吴欢的相提并论?”
“管公子要想有不一样的经历也不是不可以……”薄欢神秘地笑了笑,“待有空了,我带你去经历经历,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管然被她勾起了兴致,狭长的黑眸一亮,竟是说不出的俊美魅人,“什么经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薄欢不肯透露,抬头,“啊”了一声,“醉乐坊到了。”便拉着柳茶殊向里面跑。
魏霖看着她们奔跑的兴奋劲儿,摇头失笑,“果然是乡巴佬,见着什么都觉得新鲜。”
管然方才与薄欢交谈了一番,此刻心境已然不一样,听见魏然这么说,心想:指不定在她的心里,我们才是毫无见识的乡巴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