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的,“为什么听曲儿就一定要认真?她弹得又没你好,阿欢,我就喜欢听你弹的曲儿!”
“铮――”台上的琴音戛然而止,方悦突然抬起头来,向薄欢望来,唇角扬起,“听这位姑娘所言,这位公子的琴艺定是天下无双了……不知公子可否在此奏上一曲,好让方悦见识一下这精湛无双的琴艺?”
薄欢:“……”
这么小的声音,你在那么远的台上也能听见?
薄欢眯了眯眼,看着一脸温婉笑容的方悦,看来这女人还是个练家子……敢情这一身柔弱的气质都是装出来的?
未待她拒绝,旁边尽给她添乱的柳茶殊马上惟恐天下不乱地叫嚷起来:“阿欢,上,给她奏上一曲,让她知道什么叫天下无双!”
薄欢好想把她敲晕了拖走。
只听见她刚嚷完,在场的男人马上不干了,到处都是嗤之以鼻的“切”声,也有人在那里愤怒地叫嚣让她滚上去奏一曲,让他们听听到底是天下无双还是天下无知。
“谁怕谁!阿欢,上去给他们弹一曲,叫他们心服口服!”
“你给我闭嘴!”薄欢瞪了这尽捣乱的家伙,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旁边的几上,便拉着柳茶殊往外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突然一个身影自二楼飘落而下,平稳地在她的面前站定,“啪”地打开自己的折扇,这位青衣的俊美公子哥回头笑看着薄欢,“公子既然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呢?”
“我要走了。”薄欢淡淡说了一句,“现在已经跟你说一声了,可以走了吗?”
“……”
薄欢懒得多看他一眼,拉着柳茶殊绕过他就向外走。
可才走两步,二楼又跳下一名衣的俊朗公子哥,拦在她的面前,笑吟吟道:“既然这位姑娘将公子的琴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你为我们奏上一曲又如何?”
“家妹不懂事,她说的话,一般只有蠢人才当真。”
“……”
柳茶殊咬下一口冰糖葫芦,回头看看那衣公子,又看看青衣公子,突然笑得弯了眼睛,“你们长得真好看。”
青衣公子颇为自得地摇了摇扇子,“多谢!”
“可是跟王大哥比差得有点远。”
“……”
“对了,这大冷天的,你摇扇子不觉得冷吗?”
“……”
薄欢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这扮猪吃老虎的小妮子,有时候真是叫她啼笑皆非。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与他们纠缠下去,扯了扯柳茶殊的手,“我们走吧。”
“好的呀!”
“你们就这么走了,未免太不给奴家面子了……”台上的方悦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令人心碎的惆怅与自怨自艾,“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只是勾栏的一个艺妓,认为我不配与你切磋琴艺……”
这两个不长眼的家伙令自己喜爱的方悦姑娘伤心了,这还得了?当下所有的男人都愤怒了,都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你今儿必须上台奏一曲,不然休想竖着离开这里!”
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