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长叹了一声,轻喃:“我只是气他……我有些迷惘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了。”
“阿欢,王大哥是你的相公,你若不想让覃月姐姐抢走他,自是要对他更加的好,让他回心转意才是啊!”
已经要用到“回心转意”这么严重的词了吗?薄欢自嘲地笑了笑,看着柳茶殊道:“茶殊,你不懂。”
她相信他自制力不是那么差的人,也不会这么快便沦陷在覃月的温柔乡。只是覃月的存在提醒了她,提醒她,肖想他的女人是永远不会断绝的,而他以后,也是绝对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
她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退回本该属于她自己的位置了。
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给自己画好的圈子里,她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却不逾越,这样于她也许是更好的。
等四年后,或者更早,助他拿到本该属于他的大业之后,她就可以带着她的子莘,毫不眷恋地离开。
哪怕离开的时候会不舍,但是因为没有逾越,没有沉沦,她相信自己会很快痊愈,并将他忘了的。
这样一想,心情又变坦然镇静了,她勾起唇角,笑问:“对了茶殊,你爷爷呢?他救了我和小白,不管如何,也该当面向他道谢了。”
柳茶殊对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情绪大感讶然,有些迟疑地看着她,似乎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不生气了,“爷爷在覃叔叔家,覃婶婶之前被毒蛇咬了,爷爷一直在给她清毒,昨儿总算醒了。覃叔叔很高兴,便拉着爷爷过去喝酒了。阿欢,你真的没事儿了?”
“我真的没事了。”薄欢点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子,拉着她的手往外走,“走,我们去找你爷爷,说不定还能蹭到一些美酒喝呢!”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柳茶殊口中的覃叔叔,应该就是覃傲生了。
“嘻嘻,我爷爷不让我喝酒,说女孩子喝醉了要吃亏的。”柳茶殊笑眯眯地跟着她走,“不过阿欢,你的伤还没好,也是不能喝酒的哦!”
“知道了,小唠叨,我不喝酒,我蹭点饭菜吃总得了吧?这么些天,我可饿坏了。”
“对哦对哦,那我们快走吧,肚子饿坏了可是大事!嘻嘻!”
柳茶殊拉着薄欢走进院子,覃星正在扫木阶上的落叶,听见嬉清越的笑声,回头,看到薄欢眼睛一亮,可想到了什么又是一黯,迟疑地走过来,强颜欢笑问道:“阿欢姑娘,你回来了,饿了没?方才吃午饭给你留了饭,你要吃的话,我给你热热去。”
柳茶殊一听立刻笑起来,“覃星哥哥你跟阿欢真是心有灵犀啊!阿欢才说肚子饿,你就给她留了饭!”
覃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对薄欢俊朗地笑了笑,“那我去给你热饭了啊。”
薄欢勾唇,“谢谢。”
她的笑容太过于明艳动人,覃星看得一怔,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忙转身向厨房跑去。
“看来他们已经吃过饭了。”柳茶殊拉过薄欢的手,“我知道爷爷和覃叔叔在哪儿了,我带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