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是被她很快地掩饰了下去,走出来,看着薄欢说道:“阿欢你自己的身子还伤着呢,瞧这脸色白的……一个病人怎么去照顾另一个病人?不若你先自己养好伤,到时候王大哥再交给你如何?”
薄欢摇头,“我已无大碍,不好再懈怠下去了。覃姑娘与小白一点交情都没有,尚且能为了照顾他辛苦了整整三日,我身为他的娘子,一点点的伤痛,怎能就借机偷懒呢?”
她这话,可谓是将覃月明明白白地给划出去了,覃月便是再想坚持,也不得不作罢了。
只得点了点头,笑道:“那就要辛苦阿欢了。”
“覃月姐姐,阿欢是王大哥的娘子,娘子照顾自己的相公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能说辛苦呢?覃月姐姐照顾王大哥,这才能叫辛苦了呢!”柳茶殊在旁嘻嘻笑道。
覃月脸上的笑容一僵,对着她们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薄欢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这才回头看一旁的柳茶殊,“你不喜欢她?”
这小妞,才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啊……
柳茶殊吐了吐舌头,轻声道:“我自小与覃月姐姐长大,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只是……我不喜欢她抢别人的相公……”
薄欢笑笑,“你不是也喜欢小白?”
“我是喜欢他啊……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比他长得更俊的人了……”柳茶殊两颊微微一红,抬眸,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薄欢,“可是我也喜欢阿欢你啊!阿欢你已经是王大哥的娘子了,那我就不能跟你抢了。而且我觉得,只有像阿欢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人儿,才能配得上王大哥!”
薄欢失笑,抬头摸了摸她的发髻,转身就向里面走去。
柳茶殊紧随其后,并随手将房门给关上。
薄欢走近那氤氲着热气散发着浓浓药草清香的浴桶,站定在萧玠的面前,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将手伸进浴桶去,抓住他的手腕,把了一下脉息。
发现气脉稳定,生命迹象已经比之前强太多了,不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看来柳老头儿的医术还是不错的。
将他的手放回浴桶,薄欢回头看着柳茶殊,勾唇,“对了茶殊,你家里,就只有你爷爷两个人吗?”
“对啊。”
“你爹娘呢?”
“他们……”柳茶殊摇了摇头,眼底里闪过一丝感伤,“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我是爷爷一个人拉扯大的。”
“对不起……”
“没事的!”柳茶殊笑了起来,“爷爷说,爹娘的魂魄没有离开无澜谷,而是化作花草的精灵,一直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他们能看得到我,能听见我的笑声,只是我看不见他们而已,所以我一直都很爱笑啊,因为我不想爹娘看到我不开心!”
“真是个好孩子。”薄欢走过来,将她掉在脸上的一缕发勾到她的耳后,“对了,你的爷爷叫什么名字?”
柳茶殊很喜欢她这个亲昵的动作,脑袋下意识地向她挨了挨,笑眯眯道:“我爷爷叫柳笑风。”
薄欢的眸光深了深,唇角的笑意也随之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