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断了依附,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纵使不是很高,可是因为方才撞悬崖的时候已经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这么一摔,还是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给剥夺走了。
身体不可自抑地颤抖着,血不停地从嘴角涌出,手却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毒花。
眼睛颤抖地翕动着,欲合不合,视线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一个黑影,在慢慢地靠近自己,可是越靠近,越看不清楚了……
意识渐渐地陷入黑暗,握着毒花的手却颤抖着向上抬,嘴里轻喃着:“救……救他……”
……
薄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累好累,身上好像压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将她所有的气力都给夺走了。
她只能随着本能去昏睡,好像一直这么睡下去,永远都不要醒来。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醒过来几次,每次都好像有人在她的跟前走来走去,偶尔还有轻轻的交谈声,但是最终都随着她的昏迷而被抛之脑后。
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她是被身体那种撕裂一般的疼痛给拉扯醒过来的。
“阿欢姑娘,你醒了!”
夹带着惊喜的呼叫在耳畔响起,薄欢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地在眼前这个人的脸上聚焦,好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这人的脸——一张完全陌生的隽秀男子脸庞。
“你是……”一开口,发现喉咙痛得厉害,像是两片粘住的血肉被活生生撕开,痛得她当下惨白了脸色。
“阿欢姑娘,你已经昏睡了三日,喉咙定然不舒服,你别急,我先去给你倒杯水。”男子急急跑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回来,正准备搀扶起她,薄欢已然撑着床褥坐了起来。
“阿欢姑娘,来,喝水。”男子见状,便把杯子递到她的手里,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薄欢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感觉喉咙舒畅了不少,将水杯交还给他,“谢谢,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男子手里拿着水杯,笑容明朗,“我叫覃星,那日你从崖壁上坠落下来,是我发现的你,并把你带回来了。月儿认识你,她跟我说你叫薄欢,让我喊你阿欢就好……”男子脸上带着些不好意思,又不自在地补充了一句,“对了,月儿是我的妹妹,她叫覃月。”
“我明白了。”薄欢勾唇微笑,“多谢覃公子的救命之恩。”
覃星忙摆手,“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罢了……”
薄欢微微颔首,掀开身上的被子,便弯下腰捞起靴子往脚上套。
覃星不解地问:“阿欢姑娘要去哪儿?”
“我要去看看小白……看看我的相公。”薄欢穿好鞋站起来,身体虽然隐隐作痛,但是许是体内的凝血丹起了作用,所以倒也无大碍。
覃星愣了愣,一张原本还带着羞涩的俊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了,“你……你有相公了?”
薄欢微笑,“对啊,月儿没与你说吗?”
他失魂落魄地摇头,“没有……”
薄欢没有再解释什么,只对他点了点头,“我先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