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有些无力地靠着身后的树干,瞥了一眼被黑衣人扔在地上的刀剑,“那么想来这些刀剑,也只是小孩子家之间打闹玩耍的玩具了?”
贾词心里怕得要死,现在吴欢主动给了他一个台阶,就算猜不透他的用意,但他还是麻利地顺着台阶下了,点头附和不止:“对对对!殿下别看这刀剑光芒铮亮铮亮的,但其实都是假的,里边就是木质,只是在外边涂了白漆而已,其实并无杀伤力的!就是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动吴公子的一根毫发啊!”
“原来如此。”萧玠沉吟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你们多人欺她一人,便是打闹玩耍,也是不该。”
“对对对!小人此刻已经是顿悟,并深以为愧!”
“嗯,难得你有这个领悟。”萧玠点头,一副很是善解人意的模样,“既然你也知道自己不对,作为赔礼,你便让吴欢砍你一刀吧。当然,是用你们的玩具刀,没有杀伤力,意思意思就好。”
“……”
薄欢虽然还在备受软筋散的折磨,但还是险些没忍住喷笑出来。
贾词瞠目结舌,脸上已是吓得没有一点血色,“殿、殿下……万万一吴公子没有把握好力度……这、这玩具刀也是能杀人的……”
萧玠眯眼,眸底发出危险的寒芒:“说没有杀伤力的是你,说能杀人的亦是你,你胆敢戏耍孤?”
“不不不,小人不敢……”
萧玠打断他,阴沉的目光扫了薄欢一眼,“吴欢,聋了吗?还不动手!”
“是。”薄欢应了一声,撑着树干站直身,一步一步了过来,俯身,捡起地上的剑,手臂一展,尖锐冰冷的剑尖抵在贾词的喉咙前。
“不……”贾词脸色惨白,抖若筛糠,上半身下意识地往后一避,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吴、吴公子……方才是在下该死,在下不该拿刀剑与你玩笑,实在是罪过!”
薄欢挑眉,“真的只是玩笑?”
“真的真的!吴公子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在下这一回吧?”
“我并非大人,更无大量。我记得……你方才还口口声声说我是下贱的男宠来着……”薄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剑,眸中冷芒一闪,手中的剑猛地向前一伸,指向他的咽喉,“既知你自己该死,那便去死吧!”
贾词大惊,瞪大眼望着向自己的咽喉刺来的剑,一瞬间几乎是脑子一空。
身体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往旁一避,躲过那致命的剑尖,再反手抓过薄欢手里握着的剑柄,将她连人带剑往自己的怀里一拖——
薄欢所中的软筋散还没解,身上本就没有多少气力,被他这么一拽,身体重重地砸在他的胸膛前。
贾词闷哼一声,抬头扫了一眼前方的萧玠,眼里闪过一抹鱼死网破的阴狠与决绝——
抓住薄欢瘦削的肩膀,猛地将她整个儿的提起……这个小白脸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轻盈!几乎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手臂陡然一甩,将这手里这瘦小的身躯往身后的那悬崖一掷……
那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作者题外话】:望天,难道没有人喜欢闷骚古董又别扭霸道的太子欧巴么?有喜欢欧巴的赶紧出来吱一声吧,这事关着他以后的地位问题,很严肃滴ès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