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话。
她听到他在她的耳边,有些懊恼的咕哝:“孤后悔了。”真不该答应她那些混帐的要求的。
薄欢的唇角微微上扬,什么也没说,安静地倚在他的胸前,贪恋着这难得的安静与温暖。
“哎呀!”
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还是打断了这温情的一刻。
萧玠松开她,她回头,便看到圆滚滚的叶禄安两只肥爪捂着自己的眼睛,“小人什么也没看见,小人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一直做贼心虚地强调着,并战战兢兢地往后退去,“小人告退!”
未等萧玠说话,已是落荒而逃。
他听说太子殿下把他精心布置的满室金黄全给撤了,担心太子殿下因为不满意而怪罪于他,就急急跑来告罪了,却不想撞见了这么叫人血液沸腾的一幕!老天,太子殿下不会因为他打扰了他们的交颈缠绵而将他给打杀了吧?他是无辜的啊!
一直到叶禄安消失,薄欢的两颊还是滚烫滚烫的,几乎要烧起来了,不敢直视萧玠,眸光游移着,“我……属下出去走走。”说完,也捂着脸落荒而逃了。
如果先前叶禄安的错觉的话,那么这会儿,她与萧玠的断袖情深,可算是让他给坐实了!
萧玠黑眸沉静,看着她跑得飞快的背影,嘴角慢慢地扬起来。
……
在外面吹了半个时辰的风,薄欢却一点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反正回去也没房睡,她又不愿跑去跟萧玠挤一间房,这跟主动投怀送抱无甚区别……都怪叶禄安那厮做事没脑子,不过在亲眼目睹了她与萧玠的“断袖情深”之后,想来更没了给她安排房间的心思了。
这时,突然听见有马蹄声向这边“踏踏踏”地朝这边赶来,且听这马蹄声,似乎人数还不少。
她往外走了两步,眯着眼向外眺望,果不其然看到有好几十个火把摇摇曳曳着飞速向这边奔来。
叶禄安住的房间在最外边,显然也听到了这大动静,穿着衣服向外面赶出来。看到薄欢站在外边,吃了一惊,“吴公子这会儿还没睡,在这外边做什么?”
若是没让他撞见自己与萧玠的事儿,薄欢大可揪住他的领子,喷他满脸的唾沫子,“你丫的没给老子准备房间,老子上哪儿睡去?”
可是现在,她就只有怒而不能言的份儿了,委实憋闷。
扭开头,盯着外边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道:“听这马蹄声,似乎来了不少人。”
叶禄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盯着外面,捋着自己的八字胡,一脸的愁苦,“这驿馆的房间都满了,要腾出房间是不可能了……唉,真是麻烦!”
不消一会儿,那马蹄声果然在驿站门口停了下来。
虽然没房间了,但是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来身份也是不能小觑的,叶禄安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只能领着自己的几个属下,颠着圆滚滚的身体出去了。
庭院只是用篱笆围着的,一点也不妨碍她看外面的状况,反正没地儿睡,薄欢就干脆站这儿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