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然决然地转身。
在走廊拦住挎着药箱的药灵子,薄欢唇角一扬,笑容明艳四方,“药大夫,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
药灵子不疑有他,“什么事?”
薄欢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叫叶禄安的圆滚滚站长方才安排房间的时候漏了给我安排一间,如果药大夫不介意的话,我跟你共用一间如何?”
药灵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左右看了一下,这才紧张兮兮地说:“我告诉你,我娘还在家等着抱大胖孙子呢,我还不想死,姑奶奶我求你别害我啊!”这事要是让他尊贵的太子殿下知道了,他要能活着见到明儿的太阳绝对是做梦!
薄欢等的就是他这反应,马上顺着他的话说:“既然你不敢跟我共用一间房,不若你去跟张大人挤一挤,这间房就让给我用一个晚上可好?”
药灵子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张禛那厮睡觉磨牙打呼噜还梦游,我才不要跟他挤!”
“……”
“公子,您在这儿呢?”青弦从走廊的尽头拐来,看到她,立马面露喜色,小跑过来,“殿下让奴婢唤您过去。”
“……”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药灵子如获大赦,忙在旁撺掇,“殿下找你,说不定是给你找到房间了,快去瞧瞧吧!”
薄欢没抱希望地跟着青弦来到圆滚滚给萧玠准备的房间,一打开门,便被一阵金闪闪的光芒给刺痛了眼睛。
满室的金黄色,桌布是金黄色的,帷幔是金黄色的,床帏是金黄色的,被褥是金黄色的……这室内唯一不是金黄色的,就是那穿了一身袍站在窗前望着外边的太子殿下。
叶禄安的审美可真叫人吃不消,还是他根本是想用这满室的金闪闪间接谋杀当今的太子殿下?
听到动静,萧玠回头,“来得正好。”
咦?
“将这屋里的所有黄色的东西,全给孤换了。”
“……”
薄欢脸上的笑容僵硬得不能看了,“殿下,这两日,您的随侍美婢还跟属下抱怨无所事事于心不安,担心您不再需要她们来着呢。不若,殿下便给她们找点事儿做吧,比如,换换床单,换换桌布什么的……”
“她们给孤准备热水去了。”
“……”
薄欢委屈,“殿下,属下觉得您可能有些误会了,属下先前是说当殿下的臣子,为殿下效命,而并非侍奉殿下日常……”
“口口声声说为孤效命,却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让孤如何相信你?”
“……”
她深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萧玠眯了眯眼,“怎么,后悔了?”
薄欢摇头,抬眸凝着他,目光依旧坚定,“不后悔!”
他静静站在那里,眼底滑过一丝复杂。
好不容易将满室的金黄色给撤去,薄欢累得满头大汗,这会儿只想着好好洗浴一下,并好好睡一场。
可问题是,她现在连房间都没有,到哪儿找地方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