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下意识地应道,心里有些失落,果然是她看错了。
“看来彻底清醒了。”他可有可无地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你好好躺着,待会儿药灵子过来给你诊断一下。”
“殿下!”薄欢开口唤住他。
萧玠驻足,回头看她。
“那个……”薄欢踌躇着开口,“假若属下……”
“别再自称属下,孤没有一个女的下属。”
“……”薄欢抿了抿唇,有些气鼓鼓地偷偷瞪了他一眼,这个重男轻女食古不化固步自封的老古董!
“到底何事?”他不耐烦地问。
“属……民女想问,待民女养好了伤,殿下打算如何处置民女?”
“等你养好伤再说。”
“哦。”见他要走,薄欢又唤:“殿下!”
“还有何事?”
薄欢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望着他,“民女……民女真的没有撒谎,民女接近殿下,一是为了民女的弟弟,二是为了一展……”
“别再说你那一套离经叛道的言论,孤不喜欢听。”萧玠不耐烦地打断她,缓了缓神色,道:“至于你的弟弟,孤让人带回了邙临,你若想与他相聚……”
薄欢听到子莘安然无恙,心中大喜,顿时伸长脖子,眼睛晶亮地望着他,等着他下面的话。
“且看孤的心情吧。”
“……”
这厮这是在逗着她玩儿吗?
……
“好了,醒来就无甚大碍了。”药灵子检查过她的伤口之后,如斯说道。
薄欢见他似乎甩手就要走,不由有些怀疑此人身为大夫的责任心来,“就这样?您不准备给我一些外敷和内服的伤药?”便是敷衍也不用敷衍得这么明显吧?
闻言,药灵子抿唇一笑,“姑娘曾服用过天底下最珍贵的药材,体质异于常人,伤口能自主在最短时间内痊愈,在下的药材普通,委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就不在这献丑了。”
他所说的天底下最珍贵的药材,莫不是阿桓上次给她的那些伤药?她知道那些丹药珍贵有用,却不知道珍贵有用到如此地步!
她愈发的好奇了,阿桓到底是什么身份,身上竟有如此珍贵的伤药,而且给她的时候好似一点也没有舍不得,大气得令她汗颜。
只是……
薄欢咬了咬唇,抬眸若有所思地盯着药灵子,犹豫着开口:“那个……药大夫,您能不能给我开一点内服的伤药?”
药灵子不解,“为何?”他都说了,他开的药,对她是派不上用场的。
薄欢勾唇,笑得无辜,“殿下心思重,若是知道我伤好得这么快,难免又会多想,药大夫就当是帮帮我,可好?”
药灵子挑眉,笑得比她还无辜,“姑娘忘了,在下可是殿下的人,姑娘体质异于常人之事,在下也准备跟殿下如实禀报来着。”
“你……”薄欢深吸一口气,继续无辜地笑着,眸底却带出了丝丝的媚意来,“药大夫真是个无趣的人!殿下素日总是冷着脸,难得在我受伤之时表露出一丝紧张来,人家……其实不想那么快就又被他冷落了……”其实,她是不想好得那么快,又让他给扔到冷冰冰的地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