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每说一句,杨弗成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浑身不可自主地颤抖着,额间青筋直冒……
深吸一口气,杨弗成猛地回头,冲着一脸慌色的夏琉月咆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昨晚,是不是已经被殿下召幸了!”
怪不得,昨晚殿下会大半夜的把他召过去!怪不得,殿下好端端的突然说要赏他美人!怪不得,殿下会说她行为无端,不配为他妇!
原来,他一直被她当猴子耍了!亏他还以为她对自己一心一意矢志不渝,甚至还为了她一口回绝了殿下的美意!
他杨弗成居然会被一个妇人给耍了!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孤昨晚没有召幸她。”一个沉冷的声音冷不防地飘来,的,莫名的渗人。
薄欢一听到他的声音,两脚就有些控制不住了,莫名地想要夺路而逃。
杨弗成眼睛唰地一亮,欣喜地望向突然出现的萧玠,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殿下所言当真?”
萧玠目光淡淡,“不过,她昨夜闯入孤的寝殿,妄图勾引孤,倒是真的。”
杨弗成眼中最后的一丝光芒骤黯,失神地喃喃:“真是笑话,最大的笑话……”
萧玠没搭理他,突然将视线一移,冷地落到薄欢的身上,一字一字地说:“孤说过,若让孤发现,你胆敢再期骗,孤必将你五、马、分、尸!”
薄欢的心猛地一颤,双掌紧握,手中的碎片割破掌心也无所察觉,只咬紧下唇,倔强的无声无语。
萧玠冷笑,“怎么,不再为自己狡辩了?”
薄欢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眸来,清澈的眼眸笼上一层决绝,“在给殿下告罪之前,属下想先办一件事。”
“何事?”
薄欢紧了紧手中的碎片,眸光猛地一移,扫向一旁的夏琉月。
夏琉月心中大惊,摇着头,往后退去,“不……”
一旁的杨弗成心绪万千,可这个女人到底是他之前所喜爱的,她曾无数次在自己的身下吟哦承欢,要他做到对她见死不救,似乎有些困难。
“吴欢,她便是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如今我们也已然知道真相,你杀她也于事无补了。”他开口道:“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命吧。”
“我从未想过杀人灭口,只想着……”薄欢眸底寒芒一闪,猛地跨步而出,闪至夏琉月的面前,手臂一挥——
“一命偿一命!”
话音落下,夏琉月来不及惨叫,就无力地倒在她的脚下,双眸大大瞪着,咽喉处一处细缝深邃入骨,血涌不止。
薄欢扬了扬唇角,眼眸深处涌起一层薄雾。
清姑姑,我为你报仇了,你安息吧。
“你!”杨弗成不敢置信,她竟在自己的面前就这么杀了夏琉月,举起手中的寒刀,“我杀了你!”
“弗成,住手。”
萧玠淡淡地打断他,目光却是冷寒地扫向薄欢,声音凛冽,“吴欢,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孤的面前杀人。”
薄欢抬头,将眸中的泪意逼回去,这才低下脸来,看着他,“她害死了清姑姑,属下只是让她偿命罢了。”
萧玠深深地睇了她一眼,突然一笑,道:“罢了,此妇不安分,死了也不足可惜……与你一样。”说道后面,声音已是阴森彻骨,杀机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