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琉月为他准备的汤药里投放了解药?又为何脑子想的都是他们,心绪不安,夜不能寐?
薄欢蓦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她只是见不得夏琉月嚣张,尤其是不长眼威胁上了她,所以才想方设法让她吃暗亏,这点与萧玠没有一点关系!她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回去吧。”如此一想,也渐渐冷静下来,回头淡淡扫了青弦和青瓷一眼,转身走进了内室。
简单沐浴完毕,坐在椅子上梳头,望着镜子中黑不溜秋的男人脸,神差鬼使地开口:“青弦,给我打盆温水进来……方才沐浴忘记洗脸了。”有些心虚地解释了一句。
“是。”青弦并未多想,打了一盆温水,走进来放在桌上。
“我自己洗便可,你们出去吧,不必在旁伺候。”
将她们屏退出去后,薄欢倒了药水进温水里,三下五除二把脸洗干净,再以干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坐在镜子前,失神地凝视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抬手轻抚了抚。虽说经历了一世的为色所累,这一世她已经不注重自己的容貌了,可因为经历过了,心里还是很清楚,自己这张脸,将会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而日渐娇艳出众。
可是,现在这张脸还带着丝青涩,仿佛尚未完全盛放的花蕊,还没有长开,自是不能与夏琉月那朵正怒放得如火焰的牡丹相媲美了。
当初在阳城,连她这等青涩小花,萧玠都能看入眼,更何况是糅合了娇媚与清雅于一身的天下第一名旦夏琉月呢?
想来,此刻他正拥着美人风流快活,欲仙欲死吧?
想到他们在榻上翻云覆雨的画面,胸臆间毫无预警地涌起一股怒火,她咬了咬牙,手掌攥握成拳,猛地扬手,将桌面上的铜镜扫出去——
“咣啷!”铜镜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动静。
“公子?”青弦讶然地在外面问道,到底摸清楚了薄欢的心性,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只在外面敲门,“您没事儿吧?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薄欢仿佛感觉不到手掌的疼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冷冷道:“没事。”
……
寝殿内,夏琉月上衫尽褪,只着一件水青色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袒露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魅光。
见榻上这位主子久久没有反应,咬了咬娇艳欲滴的唇,索性也不要脸面了,俯下身去,声音丝丝入媚,“殿下,就让琉月伺候您就寝罢……”
萧玠黑眸一闪,竟是在顷刻间镀上了一层寒霜,在她触碰到之前,冷冷地阻止了,“别碰孤,脏。”
夏琉月浑身一僵,不明所以,眸底蓦地闪过一丝慌张,“殿下……”
“起身。”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迫人至极的凛冽,压得她心慌不已,下意识听了他的,支撑着床狼狈地站直,有些手足无措,“殿、殿下方才何出此言?”说着话的同时,还目光慌张地往自己身上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