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进去?”
“这个不归我管,我早让你想办法把我弄进去,谁知道你想出来的是这么一个愚蠢的法子!”夏琉月瞪着她,语气冰冷,“他们都说你聪明,我就不信你想不出好办法!结果倒好,拉我过来爬墙这种拙计都想出来了,你不是耍着我玩是什么?吴欢我告诉你,惹恼我对你没有好处,我可不敢保证自己的嘴巴能有多严……啊!”
“进去吧!”薄欢扯过她的胳膊就把她往里面扔,听到她的一声惨叫,心里顿时爽快无比,敢威胁我?也让你尝尝狗啃泥的滋味儿!
“什么人!”被夏琉月的惊叫声吸引过来的守卫们急哄哄地跑过来,抬高手里的灯笼往薄欢脸上一照,立马把胳膊收回去,讷讷地道:“原来是吴公子……这夜已深,公子何以在此?”
薄欢拍拍衣袖上的泥土,悠然道:“晚上吃多了,有些撑着,是以到处走走,走着走着便到这儿了。你们怎么回事儿?”
守卫们这才想起正事来,忙禀道:“适才我们听见一个女子的尖叫声,怀疑有刺客,所以过来看个究竟。对了,吴公子方才在这儿,可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人物?”
“哦,你们说那女子的尖叫声啊?”薄欢一脸恍然大悟,然后很耐心地解释道:“方才我走到这儿的时候,一个丫鬟突然衣衫不整地跑过来,二话不说抱住我就试图勾引我,我自然抵死不从,让她放手,她死活不肯放,我一怒之下便把她甩出别苑去了。”
“……”
“其实我是斯文人,不怎么爱动武,不被逼到极致,是万万不会打女人的。”
“……”
那厢,夏琉月被薄欢这么一扔,当真摔了个狗啃泥,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疏散了,酸疼得厉害。若非担心引起外边守卫的注意,当真要不顾形象哭天抢地了。
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臀部,一拐一拐地向那座巍峨的寝殿磨蹭挨去。
她可没忘了今晚来到这儿的目的!
小心翼翼靠近殿门,惊喜地发现,门外竟无一人守着,里边有橘黄色的华丽灯光透射出来,洒了满地的流金。
也不知是不是吴欢为了方便她行事,故意将守卫引出去,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子不喜门外有人守着,是以将他们屏退了出去。
不管是哪个原因,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好事儿!若外边有人守着,她心里还真没信心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混进去。
大厅一片静谧,只有烛光在纱灯内隐隐跳动,并无一人。
夏琉月四处张望了一圈,待确定厅内无人之后,脚底轻盈无声,又向内殿轻手轻脚迈了去。
殿内金光闪烁,其华丽与奢靡迷了她的双眼,一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将名正言顺地享用这些华丽奢靡,心头便是止不住的心旌摇曳。
殿内亦无人影,她望向那被层层幔帐笼罩包围的床,顿时心跳如擂鼓,激动得在这大冬天的手心都沁出了细汗。
幔帐放下,说明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子已经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