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溢出了血丝。
她冷冷一笑,目光寒,“你在这里向我发火有什么用?你这个懦夫!以那个什么狗屁山盟海誓把她骗出山,却连个名分都没发给她,把她偷偷藏在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却连保护都做不到,让她险些被你的那些妻妾活活打死!现在她和之儿被人抓走了,生死权在你手中,你却为了那可笑的忠诚和毒誓抛弃了她们母子!她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她做过什么?你以为她稀罕你那什么夫人之位?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光明正大和一份完整的爱!可是你都给了她什么?你除了给她欺骗和伤害,还能给她的,就是对她的生死于不顾!你自己好好想想,曾经想要将你置之死地的皇上和家族,一个至今还傻傻爱着你的女人和你们的孩子,到底哪个更重要!”
薄欢眸光冷寒地看了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他的脚下,转身便离开。
蔡识低头,怔怔地看着脚下的金色东西,那是一个长命锁,是之儿满月的时候,他带着桑柳一起去给他们的孩子打的。
弯下腰,将那精致的长命锁捡起来,握在手里,桑柳快乐单纯的笑脸和她哀伤失望的泪眼在眼前交替着闪过。是他,是他扼杀了属于她的快乐笑容,他甚至都还没有好好抱过他们的之儿……
泪水,自这个刚毅的男人眼里,悄无声息地滑落而下。
……
薄欢才刚刚踏进萧玠的寝殿,就听到杨弗成被吓了一跳的声音,“哇,不是吧,打得这么重!”
看到她高高肿起来的左边脸,他的确是被吓到了。刚刚暗卫来报的时候,有提起过这黑面小子被蔡识那个死变态打了一巴掌,可是没想到会打得这么重,要不是脸还是那么黑,他险些认不出来了!
薄欢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越过他,向那最上座的人跪下,“殿下,小人归来了。”
与蔡识的谈话,想来那暗中跟着她的暗卫已经向他汇报过了,所以她也就不再废话了。
萧玠黑眸沉沉,凝视着她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还有破开皮的嘴角,淡淡地应了一声,“嗯,起来吧。”
杨弗成在旁不甘被冷落,不死心地凑了过来,大有落井下石的意思,“我说吴欢,我记得殿下说过,你要谈崩了,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怎么还敢回来?”
薄欢起来后,回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会答应的。”
她这一巴掌,可不是白挨的!
杨弗成没想到她这般胸有成竹,不由愣了愣,“你如何肯定,他如何会答应?”方才暗卫回来报的时候,不是说蔡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吗?
薄欢懒得理他,她还对他昨天意淫她与萧玠而耿耿于怀呢,那一棍子显然打得还不够重。
“你下去休息吧。”萧玠对她说道,顿了顿,又别别扭扭地加了一句,“你今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