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朦胧的迷离美。
杨弗成盯着她的脸,半天才轻喃:“见鬼了,我居然觉得你挺好看的。”
薄欢冷瞥了他一眼,“怎么,在杨大人眼里,小人一直长得对不起北祈的百姓?”
这厮居然想也不想就点头,“那是当然,就因为你这张黑脸,整个北祈的美貌水平都被拉低了。”
“……”
“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杨弗成笑嘻嘻,伸出手揽住她的胳膊,“走吧,殿下要见你。”
薄欢拉开他放在肩上的手臂,“小人不大习惯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因为生怕被人说是断袖,望大人自重。”
“……”
“我开玩笑地,你别放在心上。”
“……”
这黑面小子,不但一肚子坏水,还极为小气,睚眦必报!杨弗成再次在心里默默下了定论。
……
等薄欢随杨弗成到了萧玠的寝殿,张禛也在。
“属下见过殿下。”
“小人见过殿下。”
萧玠淡淡“嗯”了一声,转头,朝张禛示意了一下,张禛立即心领神会,忙道:“今天我收到予香传来的飞鸽传书,皇上似乎有意要将军机大权交到管润昭的手里,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蔡识收服,然后尽快赶回邙临。”
予香?薄欢怔了怔,回到邙临,她是不是会与她碰面?她用的就是予香的易容药水,她肯定能把她认得出来。而予香又是萧玠的手下……
正沉思着,突然察觉到周围一阵安静,回过神,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尤其是萧玠深的眼眸,若有所思。
她一惊,忙拱手,正声道:“小人明日便去见蔡识!”
萧玠张了张口,正欲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惊乱的叫声,“刺客!刺客!快抓刺客!”
“妈的还有完没完了!”张禛登时暴跳如雷,骂了一句粗口,就拎着手里的大刀向外面冲去。
萧玠扫了杨弗成一眼,“弗成,你出去帮忙。”
“是!”杨弗成抱拳,也迅速向外面冲去。
外面刀剑相交的铮铮响声清楚地传来,不时地夹杂着惨叫,薄欢摸了摸鼻子,看向眼前这位雷打不动的主儿,“殿下要不要进去内室避一避?”
萧玠没有说好与不好,而是突然抬起一双黑眸看着她,似笑非笑,“当心背后。”
他话音刚落,薄欢便感觉到身后一阵寒气直逼而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躲避开来。
回头,便看到那持刀的黑衣人举起手中的寒刀,改为向榻上的萧玠刺去,她心一慌,想也没想,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朝那黑衣人刺出去的刀挡去。
椅子被那黑衣人一劈为二,薄欢顺手接住往下坠落的椅腿,猛地往后用力一刺,那么粗的椅腿竟就这样贯穿了黑衣人的胸膛——
薄欢微怔地看着黑衣人不敢置信地缓缓倒下,垂眸惊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几天晚上她都有在练习内功心法,却不知道竟进步了这么多,方才她只是想用椅腿撞开他的,却不想竟一下子刺穿了他的胸膛……
正发着呆,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掌抓住,用力往后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