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然地笑了。明明在心里已经认定了吴欢的才华,却拉不下这个面子,他高贵威武的殿下何时变得这般别扭了?
……
“喏,给你!”杨弗成将手中卷成一筒的卷宗扔给正埋头在案桌前翻找资料的薄欢。
“这是什么?”薄欢随手接过,一打开,顿时眼睛一亮,这是有关蔡氏一族的记载,大大小小许多事都有记录,显然是经过细密调查之后写下来的。
这简直是宝贝啊!
薄欢欣喜地翻阅,抬头,眼睛发亮地望着杨弗成,“多谢杨大人!”
杨弗成摊手,“我可不敢居功,你要谢的话,就谢殿下吧。”
薄欢怔了怔,“你的意思是,这是殿下让你给我的?”
“嗯哼!”
她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一敛,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卷宗,半晌没能回神。
“你在发呆?”杨弗成突然凑过脑袋来,把她吓了一跳,“还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薄欢垂下眸,心一乱,胡乱地翻了翻手中的书籍,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向上扬起,“自,自然是感动……”
杨弗成突然想起一事,又问:“对了,上回在树林里那个眼神不好的黑面小子,他去哪儿了?还想着有空再与他正正经经切磋一次。”
您就是再正经,也照样打不过他的!
薄欢心里腹诽,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杨大人一再说阿桓的眼神不好,就是因为阿桓说您心爱的琉月姑娘长得不好看?”
杨弗成没料到他会突然扯到夏琉月,脸上马上流露出不自然来,“什、什么心爱的琉月姑娘?你这小子胡说些什么?”
薄欢眼睛弯弯,“小人昨天往殿下寝殿抬桌椅的时候,路过花园,然后看到你们在柳树下交谈,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缠绵姿态,还以为琉月姑娘是杨大人心爱的女子呢,莫不是小人想错了?”
杨弗成愣了愣,耳根一热,目光闪烁,“你、你看到了?”
“这个时候,小人是不是应该说没看到才对?”
“随、随便你!”被她打趣,杨弗成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我就是喜欢琉月姑娘怎么了?人家长得貌若天仙,我喜欢她很正常不是?只有你们这些眼神不好的小子,才瞧不上她,还在背地扭曲人家长得丑!”
“小人听说琉月姑娘多次上门求见,都被殿下拒之门外了,杨大人骂的眼神不好的人,莫不是将殿下包括于其中?”
“……你不要乱说啊,我说的是你和你那个黑面兄弟!”杨弗成吓了一跳,连忙澄清,若是让主子听到他这番话,他估计这辈子都得留在兹疆放羊了!
薄欢笑笑,“小人只是开个玩笑,大人莫急。”
“……吴欢我跟你说,你要再开这种玩笑,我跟你就真是没法相处了!”杨弗成心有余悸,往门口探了探,待确定自个儿那个行踪莫测的主子并不在外边后,松了一口气,瞪了瞪薄欢,转身就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