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柳对她伤口好得那么快很是惊奇,不过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
等她包扎好伤口后,她也不急着离开,会留在那儿与俞桑柳说会儿话,亦或是逗之儿玩耍。
等夜渐深后,这才离开,到她绑吊床的地方练练内功心法,或者是练练剑术。她发现自从吃了阿桓给她的宝贝之后,内力又浑厚了一层,这真是意外之喜啊!
相信再多几次实战经验,她的内力和剑术,都会更上一层楼的!
……
“人手不够,吴欢,快,你一起!”管事急得满头大汗,向薄欢招手,示意她过来。
薄欢迟疑地走过去,对着满院的桌桌椅椅,“管事,这是要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跟他们把这些桌椅搬到殿下的寝殿去!一定要快,迟了当心你们人头不保!”管事着着急急地催促。
听说那位主子最近脾气古怪得很,昨晚突然看满屋子的桌椅不顺眼,让人一天之内全换成新的,否则提头来见!他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可苦煞下边的人了,到处张罗找桌椅,要全新的,还要花样入得了那位主子的法眼的,否则照样要提头见啊!
薄欢与甄有钱抬着一个案桌走进寝殿,心情那叫一个落差啊!那晚累死累活的爬墙,就为了进这间屋子,结果还被当成刺客砍得半死。今儿,她居然就这样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从正门进来了……
只是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萧玠,也不知道他一大早的跑哪儿去了。
不过在返回去搬东西的时候,倒是看到杨弗成了,还有夏琉月。
他们站在花园的一棵柳树下,正在交谈着什么,夏琉月唇角扬起,美眸中波光微漾,荡漾着浓浓的娇羞和深情。
而杨弗成则是咧着嘴儿笑着,虽然还是平素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看着夏琉月的目光不掩喜爱。
敢情是夏琉月没法勾上萧玠,转为投入杨弗成的怀抱了?
还是转变了一个迂回的战术,先打入敌军内部,再与萧玠打持久仗?
啧啧啧,说实在的,她挺佩服这个夏琉月的。为了摆脱戏子的身份,一开始是准备勾搭蔡识的,无奈那位刺史心里已经有人了,对其他的女人压根就瞧不上眼。这女人不但不气馁,还愈挫愈勇了,看到比蔡识更优秀的萧玠,马上又急哄哄地扑上去,可无奈那位心机莫测的主子更狠,直接就不见人!好了,萧玠这条路行不通了,马上又改为走杨弗成这条路……
摇摇头,薄欢转身就走。
对于这位美人,只要她没有威胁到她,薄欢是不想管她的事的。
管她最终是傍上了萧玠,还是勾上了杨弗成,都与她无关。
等薄欢又拎了两个椅子走进寝殿的内室时,意外地发现萧玠这厮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慵懒地斜靠在榻上看书,将一头墨发放下,瀑布一般铺在榻上,暖和的白光透过窗纸落在他的长睫毛上,微动的睫毛仿佛在阳光中跳动一般,兀地撩动人心。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眼来,在两寸宽的白光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折射着清亮的光芒,仿佛徐徐地透着寒气。
她冷不防对上他幽深微冷的目光,吓了一跳,手一抖,险些把手里的椅子给丢了。
慌乱地低下头,将手里的椅子放下,扑通跪了下来,“小人是搬桌椅的……惊扰殿下,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