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四五回,可他一次都没有召见过她,她的身份,比这里的丫鬟还要来得尴尬。
而妇人的一句话,也一下子让守卫们找回了立场,对啊,这个琉月姑娘又不是殿下的人,他们凭什么要听她的差遣?
守卫长回过神来,再次问妇人,“蔡夫人当真没见过刺客?”
妇人摇头,神情笃定,“不曾。”
“冒犯了。”守卫长向她抱了抱拳,然后招呼众人,“刺客不在这儿,大家去别的地方找!”
夏琉月急了,“我方才当真看到刺客跑进来了!你们不听我的,这是要纵容刺客逃跑吗?”
守卫长冷笑,“琉月姑娘似乎管得有点多了。”
“你……”夏琉月气得脸色通红,却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见众人往外撤退了,薄欢松了一口气,低头,却冷不防对上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怀中的小东西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了,睁着大眼睛瞅着她,瞅了半天,似乎是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陌生人,一下子不高兴了,瘪了瘪嘴,“哇”地大声哭出来。
薄欢一慌,几乎是反射地想要将他扔出去。
众人正在往外走,里边突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守卫长蓦然驻足,蹙眉,“怎么回事?”
妇人脸色微微一变,生怕里边那个黑面小子因为孩子的啼哭而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扔下一句“孩子醒了”便不管不顾向里面跑去。
夏琉月盯着她匆忙的背影,想了想,提起裙摆向她跟去。
“找到刺客了没有。”突然,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夏琉月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狂喜地回头,就看到这么多天疯狂地想要见到的人,不知何时来到门外,华美的脸上没有表情,淡淡地问。
守卫长见到萧玠也有些发憷,上前去,向他抱拳,禀道:“回殿下,没有……”
“废物。”萧玠冷冷地下了结论,“继续找。”
“是!”守卫长一颤,忙正声应道,然后招呼着身后的众人出了庭院,继续四处搜查去。
萧玠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门口的牌匾,转身,漠然离去。
夏琉月见他看了不看自己一眼就离开,一急,忙提起裙摆追了出去,“殿下!太子殿下!”
萧玠停下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追到自己面前的女人,回头问杨弗成,“她是谁?”
杨弗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咳咳,殿下,她就是夏琉月……”
见主子蹙眉,显然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他只得厚着脸皮继续介绍,“就是屡次想要求见殿下,但是都被殿下以‘不见’二字拒绝了的夏琉月。”
经过他这么一说,萧玠总算是记起来了,垂眼,清清冷冷地看着夏琉月,“你要见孤作甚?”
见他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夏琉月心里止不住的失望,可他这么直白的一问,她的心情又是止不住的激荡起来,咬了咬娇嫩欲滴的薄唇,鼓起勇气地抬起一双水波流转的美眸,直望向他,“民女,想留在殿下身边伺候!”
“伺候?”萧玠上下打量了她一圈,淡声道:“孤身边不缺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