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皱着眉琢磨,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被萧玠宠爱的女人,应该要么恃宠而骄,要么尖酸刻薄,这个妇人怎么会这般的和善温柔?
难道,便是因为她的和善温柔,萧玠才爱她的?
这样想来,也很有道理。
薄欢再次爬回树上,靠在枝桠上就闭目眼神起来。
在这样的条件下,想要睡着是不大可能的,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养精蓄锐。
反正她绝不要回那个男人窝去睡!
一夜很快过去,天色刚刚见白,她就睁开眼,从树上跳下来,往回走。
小心翼翼推开房门,这群人还在睡,她暗暗吁了一口气,强忍住难闻的味道,爬到她的位置坐着打瞌睡。
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人窸窸窣窣起床了,她忙睁开眼,从床上爬下来,装模作样整理着装。
“吴欢,你起这么早啊,对了,你昨晚啥时候回来的,我咋不知道?”甄有钱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着呵欠,模模糊糊地问。
薄欢将头发绑好,淡淡一笑:“昨晚回来的时候,你们都已经睡了。”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昨天挑水太过惊艳了,还是有人看不惯她昨天出风头太过,今天给她安排活儿的时候,居然再次把挑水的活儿扔给了她!
薄欢望着熟悉的扁担水桶,深吸一口气,为了子莘,她忍!
还好她现在已经能够完全自如地运气,挑水灌满五个大缸的活儿还是轻轻松松地完成了。
甄有钱瞠目结舌地望着满满的五缸水,伸手摸了摸她的细胳膊,一脸拜服,“这小细胳膊里边,到底藏了多少力量?”
薄欢笑笑,没有说话。
午休过后,管事又给她一把斧头,让她去后山砍柴,务必要在太阳落山之前把柴房放满。
薄欢接过斧头,望着上面的几个缺口,忍了忍,才没对他骂粗口。
这破斧头,半个时辰能砍断一棵树就不错了吧,还让她在太阳落山之前塞满一柴房!
我砍!我砍!我砍砍砍!
薄欢积蓄了满腔的怒火,全发泄在手中的破斧头上边了,提运气内力,怒吼一声,一斧头下去——
“咔嚓!”跟她大腿一样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果然,还是要靠内力的。
这下她反倒不急了,慢慢回忆阿桓教她的剑术,将手中的破斧头当成了剑,而这些树当成敌人,按着记忆中的步骤舞动,并且越舞越快,腰身灵活地随着手上的动作扭动,体内的力量亦在她的舞动中四处飞窜,最终全部在她的手上爆发。
“咔嚓!”
“咔嚓!”
“咔嚓!”
……
随着她动作的飞快运动,不停地有树应声而断,不消一会儿,地上已躺满了树的“残骸”。
薄欢看着红彤彤的右手,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还有剩余的力量因为没有得以爆发而在抗议,不由勾唇一笑,心情在激舞飞扬。
不管是内力,还是剑术,她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不知道在实战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呢?
“哟,千方百计混进这皇家别苑,就是为了进来砍柴的呀?”一个冷嘲的声音冷不防地传了过来。
薄欢回头,便看到阿桓站在一棵树下,目光冷冷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