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去继续吃。
这才乖嘛,薄欢对他的反应也很是满意,看着他漂亮的侧脸,突然想起一身雪白的小白貂,很可爱,很温驯。
……
一夜很快过去,当薄欢从床上醒来时,翌日晌午时分,肚子一个劲地“咕噜噜”叫。
低头看睡着地上的小白貂,正抱着卷成一团的被子睡得正酣,嘴角还挂着口水。
薄欢下床,走到窗前,推开两扇窗,一缕温暖的阳光立即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她微微仰脸,闭上双眸,热烈迎接这亲切的阳光,让这缕温暖之光在自己的脸上徜徉。
嘴角微微扬起,天阴了这么多天,终于放晴了。
晒了一会儿阳光,她这才转身,却发现原本睡得口水直流的小白貂不知何时已经起来了,懵懵懂懂地坐在那儿,茫然的样子似乎还没完全醒过来。
她迎接入室的那一缕阳光正好在他打地铺的位置停止,将他照了个正着,看来他方才就是被这不速之客给搅醒过来的。
薄欢对他勾唇一笑,“醒了?”
她站在窗口,身侧粉红色的纱幔纷扬,身后金色的阳光仿佛是镀在她的身上一般,竟美得让人睁不开眼。
阿桓怔怔地望着她,两眼发直,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薄欢微微疑惑,向他走过去,“阿桓?”
阿桓蓦然元神归位,忙收回目光,脖子以上的位置一阵阵滚热,真是奇怪,这死黑面怎的越看越好看了?明明黑得像一团炭……心情又是纠结又是羞愤,模糊不清地应了她一声,“哦。”
薄欢不疑有他,只对他说道:“方州就快到了,你这张脸委实招摇,下船之前,还是在脸上抹点东西遮一遮吧。”
阿桓悲愤,“小爷长得好看有错啊啊啊啊!”
“长得好看没错,只是到时候会招惹来烦人的苍蝇,赶走一批又有下一批,你肯定也不胜其烦的,对不对?”
阿桓似乎深有体会,并且至今心有余悸,立马点头,道:“好,听你的!我抹!”等会儿他就去厨房一趟,扒些灶灰把脸上抹得跟她一样黑溜溜的!
薄欢笑笑,行至一个箱子,拿出她自己的包袱,打开,在其中里面摸索了一会儿,摸出一个瓶子来。
阿桓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看着她的包袱,纳闷道:“小爷其实老早就想问了,你这瓶瓶罐罐的,都装的是啥玩意儿啊?”不会跟上回给他的那什么西域腐蚀散一样,里边装的都是些千奇百怪的毒药解药吧?
“秘密。”薄欢将包袱打了一个结,放回原处,回头对他扬了扬手里的瓶子,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里边装的是啥玩意儿。”
“啥?”
“黑泥膏。”
“有什么用?”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薄欢对他笑了笑,拉他到椅子上坐下,“我现在给你脸上抹点东西,可能会伤眼,抹的时候你记得不要睁开眼。”
“嗯。”
薄欢会心一笑,每次看到他这种温驯乖巧的小白貂模样,就觉得可爱的要命,忍不住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