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感情!靠,小爷真是瞎了眼才对你个死女人这么好!”
“不就是爽快分别吗?你以为小爷多舍不得你啊!明天船一靠岸,小爷就马上甩手走人,至死不再见你这死黑面一面!”
“阿桓小兄弟,谁惹你不高兴了,拿这颗大白菜折磨?”耳边,突然传来猥琐的笑声。
阿桓皱眉,回头对看到了一张笑眯眯的老脸,登时不悦地冲他嚷:“小爷喜欢折磨大白菜怎么了,关你屁事儿!小爷现在心情不爽,识趣的话给我滚远点,否则休怪我把你当做这颗大白菜!”说着,两手捏起变得苗条许多的大白菜,用力一掰!
“咔嚓!”大白菜干脆地一分为二。
老班主脖子一缩,下意识地抬起两手捂住阵阵发寒的脖子,却依旧不死心,僵硬地冲他笑着,“阿桓小兄弟勿恼,我只是看你一个人闷闷不乐坐在这里,想开导开导你,这才过来的。”
“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阿桓阴森森地说,“我是如何放到河盗两只船的掌舵的,想来你还记得,你再不滚,我把你敲晕了扔海里喂鱼!”
老班主看着眼前这张精致漂亮的脸,此刻就像混世大魔王俯身一般,阴沉冷冽得吓人,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两脚不由自主地往后磨磨蹭蹭地退去。见他倏而站起来,眸光像是要杀人一样,登时吓得“哇”的惊叫一声,转身就落荒而逃了。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薄欢:“……”
看来她是白担心了,怎么忘了,这小子的体内其实还住着一只小魔王?他不去祸害别人就好了,别人哪里能祸害得了他?
笑笑,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回走。
却没有发觉,待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后,夏琉月缓缓从黑暗的一隅走出来,一双秀美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
“吴欢。”
薄欢放在门上正欲用力推开房门时,清姑姑的声音毫无预警地传来,薄欢回头,便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袅袅娜娜地向她行来。
与方才在甲板上的妆容不一样,她似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此刻换上了一套鲜红色的裙衫,脸上抹了些许的胭脂,唇红欲滴,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明艳动人,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一般。
薄欢怔了怔,回过神来,向她微微扯了扯唇角,“姑姑怎么来了?”
“自然是过来看你的。”清姑姑勾唇,嫣然一笑,眸光向她的房门扫去示意了一眼,“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薄欢嘴角的笑意滞了滞,面露讪然,“房中凌乱不堪,吴欢不敢唐突了姑姑。”
“我见过的男人无数,再乱的房间也进去过,就是你的……”清姑姑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收住了话,瞥向薄欢的眸光带上了丝不自然,“我的意思是,你虽面黑,但平日穿着却是干净整洁,想来房间也不会脏乱到哪里去。”
她既然都这样说了,薄欢再坚持将她堵在门外,就显得不够识趣了,是以摸了摸鼻子,抬手推开房门,回头对清姑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姑姑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