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欢回头看着他,对他温和一笑,“辛苦你了,你先进船舱歇一会儿吧,这剩下的交由我来处理即可。[
“那可不行,我要留在这里保护你!”阿桓昂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薄欢笑笑,也没有坚持,由着他去。
阿桓却不敢冷落,凑上前去,大有求表扬的意味地问:“喂,死黑面,若这次没有我在,你跟整艘船的人这个时候只怕都要葬身鱼腹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庆幸当初没有坚持将我赶下船?”
薄欢翻白眼,“是啊是啊,你小爷最厉害了,没有你在,我们此刻铁定都死翘翘了!”
阿桓却听得喜滋滋的,骄傲地挺起胸,“那是当然!”
薄欢失笑,却也没与他纠缠,而是抬眸,定定望着前方,留意着那边的情况。
甲板上,河盗头子握紧拳头,面色阴沉如墨地听着从掌舵间回来一趟的驼背瘦汉禀报,“老、老大,掌舵的几个人都被打晕了,刚刚将他们泼醒,他们说……说现在船身进入太多水,只怕再也掉不了头,而且……而且再也无法向前行驶……”
所以,他们的这两艘船,只能待在这儿直到完全覆没了。
所以,他们今晚原本来个满载而归,最终却得不偿失,注定没有收获不说,连帮里最好的两艘船都要赔了。
河盗头子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半晌睁开来,恨恨地盯着那厢船头上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嘣响。不行,他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注定空手而归,哪怕注定要有人员伤亡,临了前,他也一定要取了那小子的狗命以泄愤不可!
“传令下去,众多弓箭手准备好,老子要在那小子身上射出千疮百孔!”
驼背瘦汉擦擦额头上满布的冷汗,头皮一阵阵发麻,“回老、老大,那个……船上的兵器库刚刚也被那小子动过……那个、船上的所有弓箭,均被那偷偷跑上船的小子扔到江了……”
“什么!”河盗头子终于失去了控制,怒声咆哮出来,又猛地回头,目眦欲裂地瞪向薄欢,咬着牙继续下令,“那就跳下水,给我游过去!不管如何,这个小子今晚必须要死!一定要死!”
“虽然明白你们在这江河一带作恶多时,水性必定无比娴熟,虽然体谅阁下此刻急着要将我五马分尸的愤怒……”薄欢突然慢悠悠地开口,双手背在身后,笑得悠然,“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下阁下,方才我让阿桓给阁下船身洒西域腐蚀散的同时,还在海水里边下了‘千里醉’。不知阁下可曾听说过‘千里醉’?这是一种毒性极烈的剧毒,一滴下去,能毒死九头牛。虽然现在江水汹涌,但是要想毒性彻底冲散,不出两个时辰是绝对不可能。阁下与众多兄弟不怕死的话,只管跳下水试试看。”
“你唬谁呢?”驼背瘦汉指着她身后的阿桓,将信将疑,“他、他方才明明从水里钻出来,如今安然无恙,这说明水里根本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