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场!”
他的无耻,险些令薄欢失声大笑了出来,“那顾公子觉得,邙临城的那位,会放过把我救起来的你?还有,那位与管氏向来水火不容,我如今得了管润昭的荫庇,那位岂是能轻易动得了我?倒是顾公子你,指不定那位无处发泄,径自迁怒于你的身上,彼时顾公子还是自求多福吧!还有,薄府待我不仁,我又何需顾虑他们的死活?若因此被抄家了最好不过了,顾公子也别想着拿薄府来威胁我,薄府一毁,我第一个拍手称快!”
“你!”顾裴被她无心无肺的模样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她的手指抖个不停,一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竟觉得此女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一时又深深懊悔自己不该听薄清屏这不上道的“计谋”把她送了过来,瞧她现在这势头,不把他坑死就好了,还企图她感恩图报拉扯他一把?
薄欢见他整张脸被她气得涨红,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估摸着随着全身血液的沸腾,这会儿那香早融入了五脏六腑。是以唇角一扬,走过去,将那大大敞开的窗牖又给关掩了上来,回头,冷冷清清地看着他,“我与顾公子没什么好说的了,惹怒我,于你也没什么好处,想来这点顾公子此刻也已经想得透彻了。”
何止是透彻?简直是大彻大悟!他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竟还期盼着这么一个不着调的东西能拉扯他一把!
可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就这么放弃了,又是不甘,努力平息下怒火,当下脸皮也不要了,大跨步上前,挨近她,脸上带上了卑微的哀求,“阿欢,经过上次在薄府楼阁之事,我在阳城的地位已是大不如前,当真不想继续留在阳城受人戳脊梁骨。你且帮我一把,只要我在官场混得开了,今后定做你最强的后盾,如此那些后宅的妇人也不敢因为你家底薄弱而欺凌于你!我们现在不谈恩情,就谈交易,你今日帮我一把,我往后帮衬你,于你我,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又何乐不为呢?”
薄欢勾唇,笑容如蒙上了一层飘渺白烟,美得宁静悠远,却又媚得如要吞噬男人精元的妖精,带着致命的诱惑,“可我不相信得顾公子能有在那官场上如鱼得水的一日……”
顾裴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身体莫名的燥热起来,像是团了一把邪火,到了时候,就电光火石地到处蔓延开来,根本无法遏制。
她这么近,他能看得清楚她白瓷一般滑腻的肌肤,黑白透澈的瞳眸像是刚刚浣洗过的珠玉,浓密的眼睫毛长长的,微微翘起像那一翕一合的蝶翼,娇嫩如花瓣的唇一张一合的,仿佛随着张合一点点流溢出淡淡的幽香,带着致命诱惑的香味。
体内的火越烧越旺,喉咙像是被烈日炙烤过的荒漠,干涸得快要冒烟了,下意识地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耳边她的声音已经飘渺远去,再也听不清她都说了些什么。现下只剩一个冲动,那就是将她狠狠抱住,将她剥干净,然后狠狠嵌合到她的体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