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只要对这位司空大人多笑笑,自己未来的前途便是一片锦绣光明,顿觉得人生格外的美丽。
倒是从头到尾都忘了问薄欢一句,若是能攀上了这位司空大人,可愿意为他所谓的前途说上一句好话。
所谓的,一厢情愿,不过如此。
管润昭心情好,连带着看顾裴也顺眼了,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对他笑得意味深长,“阿欢长了这般的花容,想来其胞姐定也是百里挑一的月貌吧?”
其中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男人嘛,在美色这上边,总是多多益善的。哪怕面前已有一个足已令他神魂颠倒的罕有美人儿,但想到另一个可能与她并蒂双开的胞姐,一颗色心便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顾裴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暗示,说实话,在这割舍美人之上,薄清屏根本不能与薄欢媲美,若是真能讨这位司空大人的欢心,将薄清屏送出他绝对不会有半点的不舍,而不像对阿欢有百般的不甘。只可惜,在长相上,薄清屏只能算得上是清丽,这位司空大人在邙临城那样的大都,什么样的花容月貌没有见过?就连他身边的婢子都貌美如花,一般的清丽姿色,岂是能入得了他的眼?不然,他也不会忍痛将阿欢割舍来讨他开心了。
顾裴只能拱了拱手,向管润昭如实禀报,“回大人,薄氏所出的女儿容貌虽都算出众,但是唯有阿欢,方能算得上是拔萃的上乘之姿,其余姐妹与拙荆,顶多能算得上是不丑,淡淡无奇,难登大雅之堂啊。”
闻言,管润昭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并不再说什么,只是看他的目光一时淡了许多。
顾裴知道他不相信,心中暗暗着急,在心底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将薄清屏唤来,让他亲眼瞧瞧,证明他并没有搪塞欺骗。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旁的薄欢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顾裴一惊,下意识地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臂,紧张地问:“阿欢,你没事吧?”却不知,在他背后,管润昭盯着他搀扶着薄欢手臂的手掌,目光带上了不善。
薄欢抬了抬手臂,避开了他的触碰,纤纤玉指撑着额角,脸色染上了微红,仿若白莲上的那抹淡淡的酡红,白里透红,格外的勾人心魄。
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个男人的目光突然间变得晦暗灼热,嘴里无意识地轻喃:“许是酒的后劲上来了……胸口有些闷,头有些晕……”
管润昭从美人醉酒的媚态中回魂,忙招呼过一旁的美婢,“快,快去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带薄小姐去歇息!”
“是!”美婢低柔应声,搀扶着走路摇摆不定的薄欢下去了。
一时间,竟是没有一人想起,这里是知州府,而并非司空府。
美婢带着薄欢进了一间装饰雅致的房间,小心翼翼扶着她上了榻,还特地打来一盆温水,帮她擦洗了一下脸和颈部,然后替她盖好被,这才悄然关了房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