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
薄清屏沉默了下来,不再看薄欢,而是垂下眼眸,一脸若有所思,显然在思忖她的话。
薄欢也不急,静静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一种很有把握的有信心的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薄清屏抬起头来,眸光带着怀疑与戒备,看着薄欢,“你离开这里之后,当真会远离顾裴,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他的面前?”
薄欢笑笑,却带上了一丝苦涩,“阳城这么多人认识我,若一不小心走漏消息,让贵人知道我还活着,对我有什么好处?无论如何,阳城我是呆不下去了,离开阳城,你觉得我哪里还会再见到顾裴?”
薄清屏仔细打量她的神情,见她并无作伪的心虚,半晌,咬唇下定了决心,“好,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但是我要你答应我,只要一离开,就马上滚出阳城,永世不得再进阳城一步!”
“一言为定。”薄欢上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抓起她的手,与她对掌拍击了一下,之后手指顺势探入她的袖筒,夹出了那包砒霜,嘴角带着深意的笑,“如此,这东西三姐也就用不上了吧?”
没想到连这个她都预料到了,薄清屏怔了怔,目瞪口呆地望了她半晌,才喃喃地说了一句:“你真可怕,真不知道这次答应放了你,是对还是错……”
……
夜半人静。
寒风萧瑟,守在庄子门口的两个小厮冻得发颤,抱着双臂在门口蹦蹦跳跳着取暖。
今晚轮到他们二人值夜,想到他人此时已躺在暖和的被窝里睡得鼾声大起,而他们却不得不在这儿吹冷风,便羡慕不已,只盼着这寒夜能早点过去,轮到他人来替班,好让他们二人回去热烘烘的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这时,突然有一股香气浓郁的酒味隐隐约约飘了过来,其中还夹杂着肉香,这两股诱人的香味钻进鼻子,只觉一下子钻进了体内,挠心挠肺的。
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向酒香的飘传方向望了过去。
庄子前面不远处是一个树木稀疏的林子,隐隐约约可见一个衣着破烂的乞丐蹲坐在地上,面前烧起了火堆,似乎在烧酒烤肉。
这种能冻死人的天气,要是能喝上一口热酒,再吃上一大块外酥里嫩的牛肉,该是多么美妙的享受啊!
……
房内,薄欢费力地将敲晕的何元拖着,用力扔回铺着软辱的床榻,拍了拍手,大步流星向外面走去。
打开房门,看看天空,估量着时候差不多了,拉了拉身上厚厚的斗篷,便疾步向大门的方向跑去。
轻手轻脚拉开大门的闩,轻轻拉开门,透过门缝,看到外面果然没人了。
心中一喜,连忙整个打开一扇门,跳过门槛,跑了出去。
远远向前面的树林望去一眼,只见那里火星闪动,旁边还躺着两个身影,而先前那个乞丐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