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手紧握成拳,指甲用力扎着掌心肉,眸中羡慕与嫉妒的狠芒涌动着,不加掩饰。
她一向知道这小蹄子长得美,许是女人之间的微妙心理罢,一直不情愿去仔细打量她。直至今日,她才发现,这小蹄子的美,竟是这般的倾城绝伦,让同为女子的她,不由自主地生了几许退怯的自卑来。
难怪,顾裴明明想要抓住她,却也死活不肯对这小蹄子放手。
难怪,那位权倾天下的大人物要处死这小蹄子,顾裴依旧要冒着满门抄斩的危险,将她救起来,金屋藏娇!
心底的恨意,前所未有的汹涌,甚至还夹杂了对顾裴的怨怼。
若非她很快便要与他成婚,而她未来的命运也将与他紧紧绑在一块儿,她真想将此事捅大,让这小蹄子再受一次沉河而死的绝望,也顺便惩罚一下顾裴的薄情!
她犹沉陷在自己激荡澎湃的思绪之中,那厢薄欢已回头瞧见她站在不远处的身影,顿时唇角扯了扯,眸光之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起身,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薄清屏的面前,笑了笑,“三姐,别来无恙吧?”
薄清屏回过神来,目光一冷,正待开口,忽然瞥见怯怯跟在薄欢身后的何元,话锋一转,对着何元淡声道:“我有话要与阿欢说,你先下去吧。”
何元怔了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可是……公子让奴婢一步不离薄小姐身边……”
“你可知道我是谁?”薄清屏冷笑,“再过几日,我便要与顾郎成婚了,我马上便是你未来的主母,就凭你这个贱婢,也敢忤逆我?”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何元被她的喝声吓了一跳,脸色白了白,求助地望向薄欢。
薄欢淡淡一笑,“你别看我,你应当心知肚明,我在这庄子里是没有话语权的。”
何元见薄欢不愿替自己说话,顿时有些无措,看了看她,又偷偷看了看薄清屏的脸色,一时退也不愿,留也不是。
薄清屏见她如此不受教,眸光一寒,喝道:“你耳聋了吗?还不快退下!”
何元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咬了咬唇,终是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待她不见了踪影,薄欢勾唇笑了,“她只是奉命行事,三姐又何苦与一个奴才计较?”
薄清屏冷哼,“这些小贱蹄子,天生就爱犯贱,如果不被好好收拾一顿,便不知道自己仅值几斤几两,镇日妄想着有日能爬上主母的位置了!”
薄欢看着她一脸的忿容,笑了笑,“三姐这是在指桑骂槐,暗骂阿欢想与你争夺顾家正室之位?三姐的记性可真不好,你莫非忘了,当初是谁将这个位置拱手相让给三姐的?顾裴那种男人,也就三姐将他当宝。”
薄清屏冷笑两声,瞪着她的眸光不掩嘲讽,“此一时彼一时,先前你是有机会追随贵人,自然对顾裴不屑一顾。如今你为贵人所弃,顾裴成了你最后的救命稻草,你还能不把他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