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内容,登时肺都气炸了。
三姐,阿欢在顾府郊外的庄子等候,望与你一见。
……
居然是薄欢那小蹄子给她传的纸条!
原来薄欢那小蹄子不是跟随贵人去邙临城享清福了,而是与顾裴偷偷勾搭留在了阳城!而且还是藏在顾府郊外的庄子……也就说,那日她派去跟踪顾裴的人看到的衣不蔽体被顾裴抱着的,其实不是被秦知县逐出府的那个狐狸精,而是薄欢那个死贱蹄子!这小蹄子收了她那么多银两,竟言而无信,还是与顾裴勾搭在一起,简直是太无耻了!
这两个人,一个狗改不了吃屎,一个还是厚颜无耻到令她怒恨!
将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扔开,薄清屏怒气冲冲向外面走去。
可,在接近薄府大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勾了勾唇角,突然转了一个方向,向老祖宗所在的院落走去。
……
老祖宗接过刘婆子递过来的茶盏,放在嘴边,盏沿压着唇轻啜了一口,将茶盏放回刘婆子手中,缓缓抬眼,看着何管家提着衣摆,微弓着身向内室赶进来。
“可打听清楚了?”老祖宗定定看着他,尽量淡然问道,只是一双昏黄的老眼不复以往的自大与唯我独尊,而多了几分形于色的不淡定。
历经阁楼一事,薄府在阳城的名声臭得彻底,境遇一变,她自然再也无法保持以往的心境了。
“回老祖宗,老奴打听清楚了。”何管家抬头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睛继续说道:“老奴以重金说服了顾公子身边的小厮,从他口中得知,贵人离开阳城之前,似与欢小姐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贵人将她禁足了,并在启程回邙临之前,下令让人将欢小姐沉河处死……只是欢小姐命大,被顾公子偷偷相救,是以才保住了一条命。之后,欢小姐便一直匿身在顾家在郊外的庄子里。”
薄清屏在旁听着,冷笑道:“我说为何视贵人的恩泽不要而选了顾郎呢,敢情是因为贵人不要她了,这才又巴巴地抓住顾郎不放了!真是不要脸!”
“既然这般瞧她不顺眼,只管除了便是,何需留着给自己添堵?”老祖宗忽然幽幽说了一句。
薄清屏愣了愣,回头望她,“老祖宗的意思是……”
“你也听见了,是贵人要将她除之而后快,若是让他知道这小蹄子至今还活着,我们整个薄府便是大祸临头了!薄府如今在阳城已是尴尬,我可不能让薄府的百年基业彻底让这小蹄子给毁了!”老祖宗冷笑,眼中寒芒闪烁,“事已至此,你说,这小蹄子还能活吗?”
许是因为那老道士的预言说得煞有其事,原本就不待见那小蹄子,这下子更是深恶痛绝了,每次见到她就像生吞了苍蝇一般恶心,说是欲除之而后快也不为过。虽然至今没弄明白阁楼一事,好端端的为何换了主角儿,非但让那小蹄子逃过了一劫,还白白搭上了整个薄府的名声,但是她总觉得此事与那小蹄子逃不开干系,所以对她的恨意更是在这些憋屈的时日中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