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儿郎,你他妈当本官是傻子了?”秦知县怒不可遏地吼着,怒气冲冲走过来,对准他的腹部就是狠狠的一脚。
这么多人看着,反正他这辈子头上的绿帽是摘不掉了,人家在背后的笑话也是躲不掉了,既然如此,他还要顾及什么脸面?他这绿帽是这狗娘养的狗崽子给他戴的,笑话是狗崽子给的,他不狠狠揍他一顿出口气,非得把自己活活憋屈死!
顾裴被他一脚踹中肚子,似是肠胃皆被他踢得移了位,痛得几乎抽搐,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抱着肚子痛哼不止。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从外面跌跌撞撞跑进来,众人回头,哑然地发现,这人竟是与这顾家公子刚刚结了亲事的薄三小姐薄清屏。
这种感觉,就跟被人当头淋了一大桶狗血般,委实叫人无语到了极点,只能默默地关注着事态的进展……
薄清屏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看秦知县,看看蜷在地上痛得说不出话来的顾裴,再看向榻上在被子半遮半掩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的女人,突然发了疯一般尖叫了一声,然后在众人呆若木鸡的关注下,风风火火冲向那榻,一把拽起那女人,巴掌呼啦啦地甩了下去,一边甩一边尖锐地咒骂:“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竟敢勾引我的顾郎,该死的贱人,去死吧!去死吧!”
声嘶力竭地吼着,一边扇巴掌还一边抓女人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不过眨眼间,那张惑人的脸蛋已是血痕斑斑。
众人傻眼了,秦知县呆了,一时半会,竟没一个人想着跑上去阻拦。
直到,那几乎被毁容的女人终于醒过来了,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被抽耳光,这还得了?当下,那被打的女人尖叫一声,也顾不上去计较自己为何不着寸缕睡在这榻上,直接就跳起来扑向薄清屏,两个人凶残地纠打在了一起。
甩耳光,扯头发,尖锐刺耳的嘶叫……
众人觉得自己周身似乎也疼痛不已,下意识地往旁侧了侧脖子,不忍继续直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房间也突然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
想来,是那对父女终于醒过来了……
素来清静的阁楼,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薄欢不动声色地退出阁楼,迎面扑来一阵寒风,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拉了拉身上的大氅,搓了搓冰冷的双掌。
冷风一吹,她的神智清醒了不少,也在这一瞬,想明白了一些事。
想来,外头传的那些谣言,是顾裴放出去的吧?
而萧玠也知道了这件事,知道顾裴通过众人的悠悠之口来塑造自己深情而可怜的形象,想令这位太子殿下对他刮目相看,进而引入自己麾下,自此重用提拔。
只是,他估错了萧玠的脾性,他的自作聪明反而惹恼了那位太子殿下。那位显然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这不,当下就给报复回来了……她听说,秦知县那个娇媚如花的小妾,是昨儿萧玠赐给他的,所以秦知县才当宝贝儿似的宠。
【作者题外话】:薄府顾裴要完了,咳咳,薄欢姑娘好像也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