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我的事,若办不到,我决不饶你!”
薄欢略微施力拿过被她攥得生紧的木盒子,嫣然笑道:“三姐请放心,顾大哥,绝对会与三姐喜结连理的。”
闻言,薄清屏这才将粘在木盒子上的目光移开,看向她,冷哼,“最好如此!”
送走薄清屏后,薄欢迫不及待打开木盒子,从里边拿起那叠可爱的银票,捧在手里眉开眼笑地狠亲了一口。
经历了一生的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她终于领悟,这世上,唯有金钱,才是真正令人心安的倚靠!
萧玠赏的那个盒子,里边装的是什么宝贝儿,她压根就没敢打开看过。
她本就不打算进他的后院,所以他给的“纳金”,她到时还是要原封不动还回给他的。
至于顾裴给的价值不菲的明珠,因为太过于引人注目,很显然她不能在把它在阳城的当铺随随便便给当了,否则,这事儿第二天便能传回到顾裴的耳里,那么自己诓了他一场的事实,他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怀珠于身却不能用,于她而言,现在最最可爱的物什,就是她手上的这叠银票了!
薄清屏果然没让她失望啊!
翌日一大早,薄子莘临出门去书院的时候,薄欢叫住了他,很大方地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他,“你上回不是说要买纸笔墨么?拿去买吧,不够的话,回头再跟我要。”
底气,是从未有过的足。
薄子莘接过银票,双眸晶亮晶亮的,仿佛点缀了无数星辰,对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他脸上带着笑容,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薄欢见他欢喜,自己心里也是极其开心的。
现在在意的人只剩下他了,心思不由更多倾注到他身上,情绪也就更容易随着他波动。
原本以为是美好的一天,却不曾想在晌午时分,她却看到府里的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对她嚷道:“欢、欢小姐……不好了!子莘少爷掉到池水里,厥过去了!”
彼时,薄欢正在嬷嬷的监督下,费神地练弹着琴铮,闻言手指一抖,一阵刺耳的琴音,琴弦猝然断裂。
她艰难地站起来,眼前一阵漆黑,身形摇摆欲坠。
两个小厮费力地将昏迷不醒的薄子莘抬进院,向屋内一步一步小心挪去,薄欢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地看着,昔日光彩潋滟的灵眸,此刻一片空洞无神,毫无聚焦。
眼前的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前世他被七郎和九郎推下池水的时候,也是由这两个小厮抬进去的。
可是,她不是已经将他的灾厄转移到七郎的身上了吗?
为什么,还是发生了?
难道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命运的轨迹最终都是不可改变的?
不!绝非如此!
若真是如此,那又为何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呢?
她一定可以改变的,一定!子莘不会死,她唯一的亲人,绝不会再一次于她的生命中消失!
她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