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惆怅的叹息。
直至近日贵人从邙临城远道而来,他内心希冀的血液,这才又开始燃烧了起来。
他盼这一天太久太久了,只要有一丝机会,就绝不肯放过!
关于他这一莫名其妙的自我优越感和抱负,薄欢在前世耳朵早就听他叨出茧来了,所以对于他此刻内心迫切的渴望,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是以,她扬了扬唇角,笑道:“既然受顾大哥所托,我自然要尽心尽力。一个人是人轻言微,可能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若多个贵人信任的亲随举荐的话,说不定就事成了呢?”
顾裴骤然两眼大亮,“阿欢的意思是?”
“我与贵人身边的亲随有一面之缘,其人和善随和,若以重金礼之,请他在贵人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或许贵人便能对顾大哥另眼相看了呢?”
“这个法子甚好!”顾裴兴奋地击掌,一脸赞赏地盯着她,“不愧是阿欢,果真冰雪聪明!我这就回府准备厚礼,到时还需阿欢代为转交!”
薄欢笑容明媚,“顾大哥所托,敢不从命?不过,这事儿虽有了一些把握,但也怕万一,若是最终贵人依旧不为所动,顾大哥的这份厚礼只怕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这没关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男子汉大丈夫,是要成大事的,怎能在这点钱财上斤斤计较呢?”
薄欢笑得愈发的动人,“既然如此,阿欢定当尽全力,为顾大哥效劳。”
太过了解一个人,行事起来,果然方便了许多!
没错,她今晚约顾裴在这牡丹湖相见,解除婚约只是借口,来诓他钱财才是真正的目的。
当然,她也不是只顾着收钱不做事,虽做不到尽全力,但绵薄之力,她还是会略微施舍的。
至于结果,正如她所说的,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薄欢与顾裴道了别,走出八角亭,就看到如月站在一棵柳树下,伸长了脖子,正在四处张望着,似在寻找什么。
“你在等人?”
薄欢冷不防出声,如月吓了一跳,回头,惊魂未定地盯着她,嘴里抱怨着:“小姐,您怎么走路都不出声儿的?”
薄欢似笑非笑,“是你太过全神贯注,所以没听见我走路的声儿。”
如月低头轻轻嘟囔了一句,又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向八角亭望去,见亭里已是空荡荡的,不由惊呼出声:“顾公子呢?”
“走了。”
“什么?走了?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如月不禁尖叫。
薄欢挑眉,目光冷冰冰地看着她,“你先前不是要我与顾大哥避嫌的吗?怎么这会儿,反倒嫌我们呆在一块儿的时间不够长了?方才你是在等什么人,对不对?”
这个如月早就对她心存不满,她会找什么人来观看她与顾裴幽会,薄欢心里已猜中个七八分。
知道她是个不安分的,只是没想到会不安分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