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秦知县后院的女人了,秦知县哪还会让她回薄府来?”
老祖宗颔首,“是这个理儿。”
刘婆子见事情有变,又低头请示:“老祖宗,那还要不要……”说着,她以手掌对着自己的脖子,虚空划了划,做出一个“杀”的手势。
“这事儿先放一放吧,若这小蹄子真的攀上了秦知县,还真不能随便动了她。”老祖宗沉吟了半晌,抬头对何管家吩咐道:“你先去打听打听,确认这事儿是不是真的。若让我知道这小蹄子敢骗我,定叫她不得好死!”
“是!”
何管家当日傍晚便给老祖宗回了信,“老祖宗,老奴听说秦知县今日一大早便亲率捕快出城抓贼去了,至今未归,所以对于秦知县和欢小姐的交情,现在还无法确定。不过……”
老祖宗缓缓睁开半眯着的眼睛,“不过什么?”
“不过方才老奴碰见了三小姐,三小姐说,今儿早上在衙门口与欢小姐相遇过。她亲眼看到,欢小姐从衙门出来,还是衙门的衙役亲自送出来的,且态度恭敬。”
老祖宗神色不豫地蹙紧了眉头,“这么说来,那小蹄子当真攀上秦知县了?”
“老奴也是这么觉得的。老祖宗,虽说秦知县官衔不大,但到底是阳城的一把手,不可随意得罪啊!”
“罢了。”老祖宗长出了一口气,不缓不急地说道:“既是如此,便让那小蹄子多活些时日吧。待到秦知县将她的人情还了后,再除不迟!”
“是。”
……
秦知县当晚便凯旋归来,贼窝被彻底捣毁,强盗头子也都悉数落网。
薄欢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故而翌日一大早起来,再次女扮男装出门,径直朝县衙走去。
秦知县刚打了一个漂亮的胜战,心情格外美丽,故而当薄欢这个提供情报的大功臣上门领赏时,他二话不说,便命人到账房给她拨了一百两白银。
薄欢手里捧着沉重的钱袋,心情如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般,激荡不已,直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她终于有钱了,而且是整整一百两白银!
有了这些钱,她就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以供子莘与她自己的温饱了,也可以谋划自己未来之路了!
薄欢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努力压下心情的激动,在街上购置了几件厚衣和冬被,再买了五斗米和一些猪肉和鱼肉,还有新鲜的蔬菜。卖猪肉的是一个热情的婆娘,见她长得俊美,还白送了她一块猪脚。
买了这些日常所需的物品,便花了她四两银子,薄欢只觉得一阵阵肉疼。
从偏门偷偷溜回去,她率先藏好剩余的九十六两银子藏好,这才去煮了一顿香喷喷的饭菜,与薄子莘大快朵颐了一餐。
薄子莘自出生以来,不曾吃过这么丰盛的一餐,兴奋激动得两颊通红,眼睛亮晶晶的。他吃得很开心,以至于都忘了询问,薄欢哪里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因为有了厚厚的棉被盖,这一晚上,薄欢睡得很香,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