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足。
“可他却是被萧子祁牵了去!”沈醉觉得,这果真跟人品有很大关系,否则擎日在北冥山三百年他都没发现,偏偏萧子祁一去就给领走了!
且说‘花’如月跟萧子祁他们没有死在客栈里而是被带进皇宫这件事,让一直在皇宫里等消息的‘花’柔依颇为震惊。与此同时,‘花’柔依出现在蜀帝宫这件事‘花’如月也有些不能接受。
深夜的风夹杂着寒意拂面而至,凉亭里,‘花’如月与‘花’柔依临面而坐。
“本宫真没想到,你的命居然这么大!”‘花’柔依的声音透着毫不掩饰的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
“我也没想到你会任由凤羽代替你的位置站在萧晟宇身边,曾几何时,你是有多想得到他?”往事回首,痛已麻木,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恨和血仇。
“我想得到的,只是权力!他?不过是我攀登权力的阶梯而已。”‘花’柔依冷笑,眼底透着凉薄。
“没有爱过吗?”‘花’如月的声音很轻,眼底平静的好似一汪死水。
‘花’柔依怔了怔,她或许没想到‘花’如月会问她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沉默之后抬起头,“没有,由始至终我都没有爱过他,而我也相信,他从一开始接近我,也只不过把我当成打击报复‘花’晴萱的工具。”
“呵,竟然是这样……可怜大姐至情至信,却让她遇到你们这两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她死的何其冤枉。”‘花’如月低下头,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一直不明白,她冤她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一路走来,你给‘花’晴萱报仇的态度甚至比萧子祁还要积极,姐妹情深?恕我直言,当年你与‘花’晴萱之间似乎没有这么深的姐妹情吧?”这是‘花’柔依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只想自保呢?你可别忘了,当初我是被你们当作棋子推进‘花’轿的。”‘花’如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你现在的睿智,当初若想自保必会远离事非之地,而不是疯狂反扑!你可能忘了但我记得清楚,当初你就像疯狗一样,得着机会就把我跟父母咬的遍体鳞伤,你成功了8母被你害死了,如果不是我命大,根本活不到现在。”‘花’柔依说出这些话来竟然没有发狠。
或许是恨已入骨髓,已经不用能情绪来表达了。
“那只是你的父母,我只记得我的母亲是被他们合起来害死的,当日城楼你不是亲口说我的母亲,大齐唯一的‘女’将军是被‘花’景奕一刀一刀‘插’死的么。”‘花’如月漠然看向‘花’柔依,声音依旧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喜怒。
“你还记得这句话?那你记不记得我还跟你说过,你根本不是狄国公府的外孙‘女’,你跟‘花’晴萱……你……”‘花’柔依猛然一愣,紧紧盯着眼前之人,“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城楼时跟‘花’晴萱说的那些话?”
“大姐托梦给我的。”‘花’如月勾了勾‘唇’,她刚刚,好像有些忘我了。
“这种鬼话你也敢拿来骗我!”‘花’柔依终于不再淡定了。
“那怎样,你非要让我承认我就是‘花’晴萱?这你就信了?”‘花’如月浅笑着开口,眼中尽是嘲讽。
“如果你是‘花’晴萱,倒是证明了你那些疯狂之举,可你不是,‘花’晴萱已经死了,我亲眼所见。”‘花’柔依摇否定。
“看来我们的谈话只能到这里了。”‘花’如月漠然起身‘欲’走。
“就这么走了?”‘花’柔依眸‘色’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