瘀血,身下甚至有丝丝鲜红流出!
那次把蝶语吓坏了,但她仍强忍着钻心疼痛不让自己昏厥。在稳住蝶语后,让她偷偷找赵御医过来,并且不要惊动任何人,当然也包括皇上。赵御医来后又是针灸又是喂药险险稳住了胎儿。之后苏若雪不敢再逞强,尽量找个借口早早回宫休息。
但那次的事到底留下了隐患!
孩子不但白天一刻不停地折腾,就连夜里也常常闹得厉害,再加上她最近夜里又经常盗汗、腿脚抽筋,还要安抚躁动的胎儿,每次翻身都要费好大的功夫,生生连累一向浅眠的萧亦然。每次只要一有点动静,他很快就会应声醒来。随后便为她按摩擦汗,直到苏若雪入睡了,他才会再躺下。
苏若雪见到萧亦然整天顶着黑眼圈,曾多次心疼地劝他晚上安心睡觉不要管她。
可他总是一笑置之,然后重复他已做了千百次的动作,将手轻轻放在她肚腹上一下下抚摸着,“宝宝乖哦,晚上不要闹母后,等你长大了父皇天天给你当马骑。”
可萧亦然不知道的是,苏若雪自从受刑后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她一直被身上各种疼痛和不适的感觉缠绕,而且意识越是模糊那些感觉反而越是清晰。
最初是昏迷时伤口撕裂般的剧痛及火烧炮烙的感觉,接着是醒后孕期的各种反应,恶心、胸闷、涨痛……一应俱全。
而且她的内力也并未恢复,所以她无法靠内力护住胎儿,更无法保护自己,加上又要日日束紧腰腹,可想而知她承受的痛苦也是常人的数倍。
她清楚这一切都是受刑时服的药物所至。开始苏若雪以为萧亦然还是有些怨她的,所以一直未提解药的事。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苏若雪渐渐发现萧亦然对此事并非是有意为之,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否则他不会每夜拖着疲惫的身体为她按摩腹部,又在以为她“安睡”后偷偷爬起来批阅奏折!
如此看来,这药是有人刻意为她准备的,而且……
无解!
十几年的修为一夕之间化为乌有、烟消云散,她焉能不痛!
十几年的努力一夕之间付诸东流、落雪无痕,她焉能不苦!
还记得第一次击碎巨石的兴奋,还记得第一次飞上屋顶的激动,还记得第一次踏在盛开的莲花瓣上翩翩起舞的沉醉,还记得第一次站在山顶蹿入云霄的震撼。
但从此以后,这些都将成为过去,埋在记忆的最深处,如凋谢的花朵,慢慢枯萎、慢慢腐烂。即便日后偶尔想起,除了痛,什么也剩不下。
当然这些事苏若雪并不打算告诉萧亦然,既然事已至此,她一个人痛就够了,何必再多一个人痛苦呢?
苏若雪合上疲惫不堪的双眼,独自忍着一波接一波的痛楚,等待着又一次的身体崩溃,意识模糊,疼痛加剧……
作者有话要说:
某抹着眼泪飘走……**乃啥时候也能这样深情的接纳某,某就死而无憾了!
求各种安慰和虎摸,咬手帕/(t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