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碍找第二春?”
景然拉下他的手,憋着气道:“想必你很清楚,我从来不是阻碍,谁抵挡的住堂堂顾少的魅力。”
顾明朗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景然,你这样,我会理解为嫉妒……”
“嫉妒?”景然蹭一下站起来,从上而下俯视顾明朗:“我嫉妒不着,顾明朗,即便在我还是你妻子的时候,对你那些远近闻名的绯闻都不嫉妒,何况我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你乐意找谁找谁,你喜欢跟谁暧昧随便,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景然的话说出来后,立刻就后悔了,这些话听起来,无论如何都有捻酸吃醋的嫌疑,景然缓缓坐下来,按着额角,很久都没说话,她的手却被顾明朗拿开,且握在手里,他依旧维持着他原来的姿势,另一只手却执起她的下颚轻轻抬起。
景然被迫跟他对视,他的瞳仁比常人黑,看上去更加深邃难测,仿佛深暗无底的潭水,一旦掉进去就会顷刻没顶,他的声音颇有些低沉,却仿佛带着些困惑:“景然,是不是我以前的某些行为令你误会……”
顾明朗的话并没说完,就被门铃声打断,景然扫了他一眼,站起来过去开门,打开门不禁吓了一跳:“爸,您这是怎么了?”
门外的景亦琛有几分狼狈,浑身上下都有些灰扑扑的,腿一瘸一拐,被旁边一个女人扶着,景亦琛摆摆手:“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景然这才认真打量旁边的女人,看上去四十多了,短发,但是却保养得当,一身旗袍上面或多或少也粘上了尘土,但是丝毫不破坏她身上的气质。
顾明朗过来扶着景爸进屋坐下,那女人立在门外说:“我就不进去了,以后多注意一下,我先走了……”说着,没等景然说什么,扭身就走了,景然追出去都没追上。
景然回来,坐在他爸身边问:“您去哪儿溜达去了,怎么就摔着了?”
景亦琛摸了摸自己的腿:“这人老了,腿脚就是不跟劲儿,今儿在河边溜达了一会儿,有两个小丫头的羽毛球打上树了,我看着小丫头眼巴巴可怜的样儿,就上去想着给小丫头够下来,可没想到,一下踩空就摔下来了。”
景然不禁埋怨:“您多大年岁了,一个羽毛球罢了,回头把您摔个好歹的,怎么办?”
景亦琛笑了笑,眸色有些深沉。
看着景爸步履迟缓的进了房间,顾明朗才道:“你就知道跟我犟,家里就你跟爸,要是真有个闪失,连个帮手都没有,要不雇个保姆吧!既能照顾你也能照顾爸。”他亩鸟圾。
景然扫了他一眼:“说到底,这是我家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说完抬头看看表:“你是不是该走了。”
刚才的好气氛荡然无存,顾明朗心里堵了一下的功夫,景然已经进了主卧,并且把门关上,顾明朗不禁微微苦笑,景然倔起来,真能倔死人,也能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