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媳妇儿,爬不爬墙跟你没关系。”
顾明朗挑眉看着景然,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景然,这才是你吧!是不是?以前的柔顺贤惠都是装的……”说着,仔细端详了她一会儿,叹口气:“景然,咱不吵了行不?好好坐一会儿,你看这里,以前我经常来,不管有多少烦心事,只要坐一会儿,就觉得都不算大事儿,都能过去……”
顾明朗语气轻轻缓缓,刚才还蓬勃的怒意,仿佛瞬间消弭而去,散在夜色中,听起来别样温柔。
景然不由自主坐下来,抬头间不禁愣了愣,灯光蜿蜒而落,映着一泓水面粼粼闪闪,水边一株早樱,刚至花期,夜风一过,花瓣纷纷如雨,落在水面上,落在他们身边,落在他们肩头,美得仿佛一场最浪漫绮丽的梦,而她身边的顾明朗也仿佛隐在梦里,难以剥离……
陆南琛从酒店一出来,就看到立在那边的林可可,看见他,林可可迎上来,绽开一个颇具风情的笑容:“陆总……”陆南琛脚步略停,脸上的神色却冷漠非常,没等林可可开口说什么,直接道:“林小姐,凡事适可而止,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说完,直接从她身边越过,林可可脸色一变,不甘心的道:“陆总,你这是威胁吗?”陆南琛忽然回头冷冷的道:“不,不是威胁,是忠告。”
陆南琛今天心情极差,根本没时间也没工夫应付这个明显不坏好意的女人,某些东西仿佛他想的过于理想了,即使景然和顾明朗离婚了,可今晚,陆南琛非常清楚的知道,顾明朗并没有放手,那种理所当然是他所有物的气势,令陆南琛蓄谋已久的计划,功败垂成。他木余技。
既然不放手,为什么同意离婚,陆南琛觉得,如果顾明朗不肯离婚,景然想离也绝不可能成功。
今天之前,陆南琛对顾明朗还有疑惑,可今天过后,陆南琛比谁都清楚,顾明朗仍然爱着景然,而景然呢?
陆南琛不禁想起刚才,顾明朗出现的那一瞬,景然的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陆南琛不禁微微苦笑,有时他真恨不得自己愚蠢一些,某些事若是看不清,或许能快乐一些,偏偏他看的如此清楚,这也说明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旁观者,从头至尾他都是个旁观者。
陆南琛上了车,出了会儿神,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我是陆南琛,有时间的话,出来喝一杯如何?”
这是城里颇有名的一家桌球会所,顾明朗也常来,因此轻车熟路,推开包房的大门,就看到单手撑着球杆立在一边的陆南琛。
灯光下,他望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深沉,姿态也相当从容,至少表面看上去很从容。
陆南琛抬头,客气的打招呼:“顾总,久违了。”顾明朗却没笑,走进来,站在他对面:“虚伪客套的话,还是省了吧,咱们直奔主题。”陆南琛的目光一闪,落在桌案上,挑挑眉:“来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