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立马就推着陆岩去开车,“再不走一会该堵车了,爸,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啊。我走了。”
说完就催促陆岩开车,走人。
自开出大院以后,车内就陷入沉默,景然在车上默默地补眠,陆岩也不是多话的人。
景然再醒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在高速上了。景然皱眉,“我们去哪里?”
“顾总说让我直接把您送到西郊的宅子。”
陆岩把车停在了树林间,招呼景然下车,自己则去后备箱去取景然的行李。
眼前有一个木栈道,穿过树林,搭过了一道窄窄的河道,再往前看,便是青瓦白墙----很大的一片宅邸。在这静谧的野外山间,依山傍水,随势而建的宅邸。
景然走下木桥,踏上青石板路,她抬眼望去,已见院内修竹,高过了围墙,雪白的墙壁,青色的砖瓦,碧绿的竹子,蔚蓝的天空,眼前画面,很美。
门前有两只高大的北派石狮子。景然踏上门前高大的石阶,推开黑漆大门。只听得黑漆大门“吱呀呀”一声,拖着长音向两边敞开,她微微抬起下巴,眼前一亮,看到了门内的照壁上,大约是一人高的一个“福”字,书写的饱满而喜气。
绕过照壁,抬眼看去,是满目修竹。
景然辨认着,这竹子名为“金镶玉”。一阵风过,吹的竹叶响动,景然伸出手去,摸着叶梢。穿行竹林之间,走了一段,面前出了一个月洞门,景然扣住门上的铜环,推开来,里面是另一个院落----上房廊下垂着紫藤,庭院里搭着葡萄架,架下有石桌,还有黑陶的金鱼缸。
景然身后的陆岩,抬眼便看见了站在前方的自己老板,正痴痴的望着不远处的那个姑娘。陆岩叹口气,放下行李箱,默默地离开。
顾明朗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斜斜的靠在墙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不远处的他的新婚妻子,这里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
不多时,景然就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回头看,果不其然是顾明朗。再看身后,早已没了陆岩的身影。
顾明朗走过去,将景然的行李拿进屋里。
景然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知道被一束玫瑰花挡住了视线。
“喏,给你的。”顾明朗将oseonly的玫瑰花抛到景然的怀中。
景然看着自己怀里的玫瑰花,急忙扔走,捂住鼻子,“顾明朗,你干嘛,我对玫瑰花过敏!”
果不其然,他就知道,周启没那么好心,这笔账,他记下了。
顾明朗急忙将玫瑰花扔出门去,打开所有的窗户通风。
景然只觉得自己开始喘不上来气了,手上,脸上慢慢的都开始起红疹了。
顾明朗开完窗户,回头看景然,果然不对劲。急忙跑到景然的身边,“景然,你怎么样,哪难受啊?”
景然抓住顾明朗的胳膊,用力大口呼吸,只可惜收效甚微。
顾明朗拿起电话,就开始叫120。
但无奈这宅子离市中心较远,景然根本等不到救护车。看着景然这副难受的样子,顾明朗恨不得把周启那丫的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