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明朗两额的血管突起,面颊微微扭曲。
“回来以后,每次见你,我都恨不得离你远远的。但谁让你现在是景氏最大的股东,就算不为了我自己,我也要忍住啊。你说是不是,明朗哥哥?”
顾明朗忽然笑出声,“呵呵呵......哈哈哈哈......”无休止的,笑。
他终于松开了景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的心愿,好像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因为,下周,我就会入主董事会。”
景然无力,转身要走。
就在景然转身的一瞬,顾明朗忽然捡起被丢弃在一旁的公文袋,扯开,取出一张纸。
原来还有一份文件。
他手一扬,那份文件生生甩在景然的脸上,划过她的脸颊,飘落。
景然下意识别过脸去,文件落在地上,景然无意识的瞥向地下,几个黑体大字----
《阿瑟顿土地证》
景然懵了,视线焦灼在这几个字上。
景然刚上高一的时候在学校住宿,住宿条件不是那么的好。她不止一次像顾明朗抱怨,有一次顾明朗逗她,问她不住学校,想住哪里?
当时移民风很热,景然也看过移民的小册子,但由于景爸爸是现役军人,军属出个国都很困难。景然就一直很向往国外,正好顾明朗问道,“atheton,”当时的atheton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但却是一个漂亮的小镇,位于圣荷西和旧金山两座城市之间。
现在atheton的房价已经超过900万美元,是全美地价最贵的地方。
脑子里,那根早已紧绷至极的弦,砰的一声,断了。
顾明朗似是无所谓,一贯冷漠的神情不见了,反而是一种不可言说的悲伤漫上了他清俊的脸庞,“这是我唯一能补偿给你的。景然,我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