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大多数人都是会迟到的。
没多久,顾明朗又出现了,不多说,拉着景然就去了档案室。
一个档案袋被交至景然手中,是上次那份“股权让渡书”的公文袋。
让渡书以董事会的名义签署,字里行间,冠冕堂皇。
“我听说,张子衿正在派人查找这些股份转给谁了。你上次来档案室时,已经看过了吧。”顾明朗的声音无波无澜,一点也不着急,似乎这些股份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景然抓住顾明朗的胳膊,仰头看着他。“我爸到底把股份转让给谁了。”
顾明朗笑,讳莫如深,“你尽管叫张子衿去查,查到了我把景氏拱手相让。”
“算我求你。”
顾明朗捧起景然的脸,看定她的眼睛,“这算什么,昨天还要和我摘得那么清楚,今天就过来求我。景然,你当我是什么,嗯?”顾明朗的目光很危险。
景然的指甲狠狠地陷进掌心,不甘示弱,”你放着好好的大校不去当,非要来抢我家的集团,顾明朗,如果非要拼个鱼死网破,我一定奉陪。”景然小腿虽然有些发软,这样危险的顾明朗,景然也不知道他的底线到底哪里,只是这口恶气,憋了好几年了。不说出来,只怕以后更没有勇气说出来了。
顾明朗笑一笑,只是那笑容很快的隐去,“不要试图激怒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你,你想的一切,都在我手里。”
“你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去找别的男人,因为你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即使是张子衿。”
可能再也回去了,回不到我最喜欢你的年少了。
景然收回看着顾明朗的视线,脸上在没有一丁点情绪的波动,挣开顾明朗的束缚。这次顾明朗没做纠缠,景然绕过顾明朗,离开。
顾明朗若有所思,看景然的背影,觉得其中难免有了些决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