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浅绿色萤火,听到草丛里的虫叫声。
她进了院子就听到水龙头的哗哗水流声,站在水泥池子旁的周母,在手洗着衣服。
“妈。”她轻声叫着。
周母慌忙回头,看到灯影处站在院子中央的她。
“现在才回来,吃过饭了没?”周母开口问了这句话。
“我三点下的飞机,在机场吃过,又去了缘湾,刚过来。”她语气柔和。
“在外面忙忙碌碌吃的都有什么好的,灶台上热着汤。心心刚喂了一小碗,喝饱了睡着了。你进去吧,小点声。”周母低声说道。
她的心里暖暖的,回到家就是什么都好。
她掀开锅盖,升腾起来的水汽带着一股浓香,把她都给馋饿了。
一碗骨头汤下肚,所有的疲惫都窜了上来。她瘫在餐桌前一动也不想动,动一下都觉得累。
“热水和睡衣都准备好了,去洗个澡早点睡。去吧。”周母走进来,一边利落地收拾着碗筷一边碎碎念着说着。
她再不想动也要动一动,只好硬撑着眼皮子去照做。
把几天的疲惫都冲走后,她差点就靠在浴室的墙壁上睡着了。
她一边擦着潮潮的头发走出浴室后,听到周母和老周的那间房间传来几声争论,随后便安静下来了。她走到门边上了,门突然吱呀了一声,开了,周母挤着门边走了出来,看见愣愣地站在的她,急躁地催促着:“吹干头发,赶紧去睡,杵在这里干嘛?”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啦?她嘀咕着走回房去了。
她隐约听到外面有争吵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了。
老周和周母不知道何时双双出现在大厅里,正争得急赤白眼的。
“晓萱,过来。”老周发着命令。
她怯怯地走了过去,打算接受老周的暴怒。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心是常晨的孩子,还是奕启的?孩子这么大了,现在却有两个爹。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连他们一起撵出去,你们想去哪里去哪里!”老周向来都喜欢在气头上把狠话放在前头。
“爸,心心是常晨的孩子,当时他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有了心心,后面的事情就是遇到了奕启,他知道我怀了心心。听起来很荒唐,但是那时候他同意结婚。”她尽量挑轻的说。
“大家都清楚就好。现在事情来了。现在还是先维持现状吧,你选择的路就不要改变,现在挺好的。”老周叹了一口气。
“爸,我和奕启商量好了,还是离婚吧。我们说好的。”她也不再隐瞒下去了。
“什么,结了又离婚,你真当过家家。”老周气得快要抄起手边的东西打她一顿。
“爸,你先不要生气。有件事,你应该知道。当年殷伯父在外面和一个叫赵蝶恋的人生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现任M市国土资源局长。他发达了,要回来寻亲。可是他不是寻亲,他是来报复当年伤害了他们母子的殷伯父。常晨没有办法幸免。他们一个为了报复,一个却为了他精神失常的母亲。他们会把所有人都搅在一起。”她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