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个时候提离婚。你真以为赵思恩,不,殷常誉就真的就不拿韩家说事儿。”韩奕启冷笑道。
“解除了关系。最起码把伤害化到最小。”她轻声说道。
“对我荣宁来说,区区一个赵思恩算得了什么。让他先疯狂一阵子。他也在自寻死路。他知道的。你还不了解他。我接触此事很多年了,荣宁会走到哪一步,你不会比我这个董事长清楚多少。”韩奕启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她的提议。
她看着韩奕启的脸,有些失神,心里想着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到底要她怎么样?
“我们不离婚也没用,离了婚彼此会更好一些。至少我也能安心些。”她低下头看着花纹简单的大理石板映出来的头顶天花板的纹路。
“最近荣宁麻烦事不少,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添乱吧!”韩奕启质问着。
这话足以让她不敢在短时间内提这件事,韩奕启不知道是什么心态,这样揪着她。
他一两次明确地示爱让她早就有些不忍心。韩奕启这个人在她心里慢慢地清楚了,他做什么从来都是不动声色,对待女人一向也不是很在意。在她之前,在她之后,他和旧爱的纠葛从来没有断过。对她他也仅仅止于一两次不知哪根神经线不对吻了她,自此便没有什么太过出格的行为。
她连声招呼都不打,便走出门后,心情闷闷的,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走进投资部的那个小空间,李晓忙得不可开交,见她进门,兴奋地站起来:“周经理。”
“怎么样?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她关切地问道。
“除了从企划部转下来的一些我不敢做主的方案之外,没有太大的麻烦事。”李晓指着她桌子前堆着的那一垒文件。
“那些文件给我,另外如果有谁要找我就说我不在,连董事长都不例外。”她上前去抱那堆文件,一边说道。
“好。”李晓给她让了个道说道。
她推开她的小办公室,迎面而来的阳光让她眼前一亮。
她不在的这几天,李晓肯定天天来给她擦擦桌子,开窗户透气。
把那垒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便看到了桌子上躺着一本书。她好奇地走上前去,拿起来一看,是她最喜欢的文摘报。
现在都连载到第几期了?她多久没有看过这报纸?
从她毕业那年她整天都在忙于工作和生活,再后来料理心心的起居。虽然说心心还有张妈在,但是她在劳心地是她和韩奕启的那场约定该如何解除。
四年多了,这四年里她有时候都会忘记自己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她的心里一直有个信念:她在等殷常晨的回来,她在等和韩奕启解除婚约,她在等把这一切都归回原位的时候。
她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页页地翻着文摘报纸,原来四年前的内容已经不是四年前的了,现在完全改版了,她想要找回以前熟悉的东西都很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