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了车就被韩奕启喊住:“明天荣宁有个酒会。你到时过来一下。”
“能否不去?”她不喜欢参加那样的酒会,之前只是工作应付。
“一定要去。”韩奕启丢下这句话,开着车便走了。
她想说的话还没又说出口,便看着韩奕启扬长而去。
她正要走上楼上,便看见楼道外停着一辆部队的车,她很纳闷:这里怎么会停着这样的一辆车。
她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发现楼道里站着两个人。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这么晚了,这两人想做什么。
那两个人看见她后,便朝着楼道外走来,她在明处,他们在暗处。她没有看到他们的脸。
她感觉这两个人形迹十分可疑,现在又是夜半三更,这两个人想干嘛?那两个人越走越近,她便想着调头往回走,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住了:“晓萱。“
她认出了是殷恩权,才放下心来,可又感觉不对劲:殷恩权大半夜在她住的小区出现,是不是有些怪异?
“殷伯伯,您怎么在这里?”她上前问好。
“晓萱,叔叔有几句话想和你说。”殷恩权将一旁跟着的司机屏退到一旁去。
“您请说。”对殷恩权,她绝对的尊重。在她的眼里,这个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像她的亲人一般,再加上他是常晨的父亲。
“这段时间,我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与你有关。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不不干涉,但是殷家的名声总是要有,常晨刚出国就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只是想说你要是有下定决心做些什么就不要犹豫,我尊重你的选择。”殷恩权语气温和地说道。
她没有料到殷恩权会主动来找她谈话,她更没有想到他对这件事会有这样的看法,但她还是点点头说道:“殷伯伯的话,晓萱记住了。常晨他一时半会也不能回国,有些变故怕也是正常。”
“变故?”殷恩权不解地问道。
“对,变故,到时还望殷伯伯谅解。”她事先给殷恩权打个预防针。
站在路灯光影的殷恩权感觉老了许多,不知为何,这个以前和蔼可亲的叔叔早已越发地苍老了。
“那我先走了。”殷恩权没有细问,似乎明白了什么。
“殷伯伯路上慢点。”
她静静地站在,看载着殷恩权的车子拐了个弯,慢慢地走远,她突然觉得远处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她的生活自从殷常晨走后,就不再是风平浪静甜蜜无数,而是劳心劳力漩涡之中。她理不清这个瓜葛从哪里来,因为韩奕启的出现,这些显然她不得而知。但是路在脚下,时间会慢慢告诉她一切。
她推着手推车,打算买一些东西带回家属院,快过年了,家里人的新衣裳她也看着买,今年多了个小允度,给这个小家伙买的玩具快堆满了一辆手推车。她仍然觉得还不够。
自从有了陈允度的出现,她与殷常晨共同有一个孩子的愿望更加强烈。现在算是如愿以偿了,但好像又有点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