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动了?”问话的是特立尼。作为这支队伍里最年青的人,他的定力还有所欠缺。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僵尸穆勒的身上。
僵尸不为众人的目光所动,依然僵硬地站在那里。
夜晚。
一座历史博物馆一样的古老小镇;
空无一人的街道被孤寂的灯光照耀的惨白;
雪花在空气中纷至沓来,在灯光下如幽灵般纷纷扬扬;
在一条街道的中央,路灯照耀的地方,一个‘人’脸上挂着惨绝人寰般的笑容,一动不动地望着不远处一座铁皮制成的房子......
这画面呈黑白色,要多渗人有多渗人。来宏扔圾。
世界可以说是死寂的,除去风刮着雪片在街道上肆虐所留下的呜呜声外,这里再也没有多余的声响。
林月手里的枪对着穆勒的脑袋,只要穆勒再前进一步,她压在扳机上的手指就会毫不犹豫地扣下去。
其他的人大概也是这种想法,屋子里的人只能听见彼此之间的呼吸和街道上的风声。
可是,穆勒没有动,它像一座诡异的雕像般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分钟过后,世界没一点改变,对隐匿在屋内的众人来说,这几分钟似乎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林月压抑着自己的心跳,这样的情景让她的心跳开始急促起来,胸膛里像擂着小鼓般蹦蹦地响。
周围有同伴的呼吸声,大家不约而同地相互望着,然后又都摇着头。
就在这时,外面的风声似乎突然冒出了另一种声音。
又有一种沙沙声在寂静的大街上响了起来,这声音与刚才穆勒走动时的沙沙声异曲同工。
杰克逊!林月马上就想起了那个失踪的美国青年,莫非他也变成了僵尸!
这回的声音不是从西边传来,而是来自东面。
林月的目光从穆勒的身上移开,转向东方。
街道在东方没有转角,一直延伸进黑暗里。
这间铁皮屋前有一盏路灯,往东再没有灯,那没有灯的东方,一切都混沌的朦朦胧胧又神神秘秘。
沙沙的声音就是从那黑暗处传来,像游动的蛇,并渐渐临近......
黑暗中隐约有黑影晃动,渐渐清晰。
一个‘人’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不出林月的预料,果然是杰克逊。
“是杰克逊!”林月轻声说了一句,她想努力说得平淡些,可那失去平衡的声音出卖了她。
时间过得似乎分外漫长,当杰克逊走进路灯的光圈时,林月以为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杰克逊的脸没有施特劳那么恐怖,依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这表情像是缺乏生命的塑料花,‘它’走到离铁皮屋十多米远处,站了下来。
“它也停下来了!”里兰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林月看看杰克逊又转头看看穆勒。
“它们站得距离和我们的铁皮屋竟然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而且不差一毫一分,仿佛经过了精确的测量,这怎么可能?”特立尼惊异地说着,他擅长得就是数据分析。
没人回答他的疑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东一西的两个僵尸身上。
风雪中的穆勒和杰克逊静静地站立着。
“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多兰托脸色凝重地说,“他们是不是在等待什么,比如一个指令。”
乌兹涅佐夫手里攥着一颗手雷,这是一种最先进的杀伤性巨大的新式手雷,一有风吹草动,这颗手雷就会像长了眼睛一样地飞出去,据说它的爆炸力不逊于一颗加农炮弹的威力。
漆黑的夜空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像一闪即逝的灯光还是划过夜空的闪电或者像一枚在夜空中爆炸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