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凭空多出了二百个武帝,这是一股多么强大而又令人生畏的力量。
一但她了解了火枪的威力,那些被缴获来的火枪就成了她的宝贝,她亲自看着那一堆破铜烂铁生怕谁给偷走一支。
“我说你能不能像长颈鹿那样有点高度,老看着这些破烂干什么?”韩风看着坐在那些火枪中间的洛虚月,又气又笑,他的两边站着李倓和红鸟也好笑地看着一副小家子气的洛虚月。
洛虚月冲韩风一撇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被死丫头鄙视了,韩风焉能不火,他从李倓的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对洛虚月晃晃:“看着!”
说完对着几十米外一棵大树,连开五抢,“这才是真正的枪!”
能连着打!而且尺寸还小,这绝对是最好的东西。
洛虚月瞪着眼睛看着韩风把枪还给李倓,又看看红鸟腰间也有那么一把,刷地站了起来:“我也要一把。”
“你又不会放,要它干什么?当鞭炮使?”
“两个姐姐都有,我也要有。”
“切,她们是我老婆,当然有,你算什么?”
“我不管!”
“懒得理你。”
韩风转身就走,把麻烦扔给了李倓和红鸟。
按照计划,打败了来犯之敌,在敌人还不知道进攻松江的人全军覆没的情况下,一鼓作气打下北望城。
所以,中午一过,韩风的部队就出发了。
守卫松江城的任务就落在了那些来自中州的门派和霸拳门两个长老的身上。
罗天阁的人留在了松江,但洛虚月却没有留下,她执着地跟在李倓身边,要学习打枪。
“你要学打枪也不用跟着她们,她们枪法不行,跟着我打手枪才有前途,因为我才真的有枪!”韩风一本正经地教育洛虚月。
李倓噗呲一声就笑了,然后红鸟就飞起一脚把韩风踹下了爬犁。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死婆娘,你们这是谋杀亲夫。”
身后传来某人愤怒的吼声。
“红姐,你为什么把他踹下去?”单纯的洛虚月还不知道自己被某人占了口头便宜。
她这一问倒让李倓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吃吃地笑。
“倓姐看你笑的,你是不是给他经常打手枪呀?”池阵尽圾。
李倓立刻不笑,她也打算把红鸟也踹下去。
一百多人的队伍一水的滑雪板,刺啦刺啦地往前行。韩风目测了一下他们的成绩,估计在二十公里的速度左右,按照这个速度天黑时分是可以达到北望城的。
三个女人坐着唯一的一架爬犁,韩风本来想坐个蹭车还被红鸟踹了下去。
韩风也穿上滑雪板,与他的队员相比他的滑雪板就高级多了,他的滑雪板是奥运会运动员采用的高科技技术制作的滑雪板,而这些手下的滑雪板则都是自己动手制作的那种老式的滑雪板。
一路将近五个小时,天黑时分,全体队员在距北望城外三公里远的一个山沟里埋锅造饭。
从做饭到吃饭,历时近一个小时,对北望城的攻击怎么也要到半夜时分才能开始,所以吃完饭队员便抓紧时间休息。
一顶顶白色的小帐篷就支在山沟里。
晚间十点多钟,行动开始。
韩风带着霹雳、黑闪、白沙和轰炸机用飞爪爬上了墙,悄无声息地干掉了南城门的守卫,打开了城门,然后所有的队员鱼贯而入。
如城里按照提前在地图上演练好的战术,霹雳带一队直奔北望城的东军营,韩风带着一队则去了西军营,落尘和周晨带一队袭击杏花楼。
北望城里的鬼子做梦也没想到,一支不该在这个世界出现的军队正出现在他们的噩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