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阁的长老们大都惜字如金,落千里提议韩风彻底接管新弟子没人同意,韩风自己愿意带哪些新弟子也无人反对。
洛千寻倒是追问了一句:“韩长老,你想仔细了?”
“想好了,大家不用在这事儿伤脑筋了,我接了。”
...
“什么?你接了?你是不是猪头呀?”洛虚月闻听韩风彻底地接下了新弟子,不由怒发冲冠,就差没用棍子敲韩风的脑袋了。
“有什么不对吗?我本来就要去北疆的。”
“哎呀!你气死我了,我再不管你了,你去送死吧。”洛虚月把滑雪板一扔,气呼呼地坐在雪地上。
韩风摘下手套,掏出烟往洛虚月身边一坐。
“喂!小妞,我去北疆你跟着生什么气?你又不去,你不是早就想我死吗?这不正合你的心意,你生得哪门子气?”
洛虚月气嘟嘟地给某人一个后背。
“我要不去我训练他们干什么,我这不闲的么?我既然训练他们就要带着他们去,换一个人我还真不放心他们能不能回来。”
“你有信心把他们带回来?”
“不敢说全带回来,带回七成没什么问题,他们要是能坚定不移地听我的指挥,带回来八成也不是难题。”
“净吹牛!”
“吹牛也是需要本事的,小妞,你今天的语气很不对劲儿呀,告诉你千万别爱上我,要是爱上临到你只有当小妾的份儿了。”
“谁稀罕给你做妾!”
接下来的时间,韩风全力的训练那些新弟子,依然是他那一套逃命绝技,而洛虚月依旧负责教导罗天阁的武学。
转眼二十多天的日子过去了,启程前往北疆的日子到了。
出发那天,韩风打发走了柳秉晟,柳秉晟自然是带走了韩风的一些计划。
据说这次去北疆,中州的所有门派决定在中州城集合然后集体出发,这样不管是路上还是将来到了北疆都好有个照应。
韩风从住处出来,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睁眼时才发现新弟子们已在广场上集合完毕,一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宗门给他们编织的天大谎言是出去历练,并承诺只要不在历练中陨落,回来就直接晋级为内门弟子,所以,这些弟子才会爆发出冲天的干劲。
出乎韩风巨大意外的是洛虚月竟也骑在马上飒爽英姿。系在叼巴。
“喂!小妞,今天不训练了不跑出来干嘛?”
“你这是什么话?不训练我就不许出来了。”
切,懒得理你。
韩风刚准备去说点激励士气的话,就见罗天阁的高层们出来了一帮,门主洛千寻更是在弟子们面前慷慨激昂地叭叭了半天,等换到曲汉洲讲话时,洛千寻神神秘秘地把韩风拉倒了一边。
“韩长老,虚月就靠你照顾了,可千万别让她出事儿。”
韩风有点不解:“洛门主,你的意思是洛师兄也要去北疆。”
“这个熊孩子吵着闹着要去,我不让她去她就要离家出走,我被她吵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洛门主,这你可别怪我说你,什么叫没办法?我告诉你那就是揍得轻!我就不信你一顿棍子......”
“用棍子打谁?”韩风此时和洛千寻像一对基友在鬼鬼祟祟,不想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韩风回头一看,见洛虚月一身戎装,眼睛锃亮。
“打你!”
“打我?谁打我?”
现在说谁打还有意义吗?
“好了,曲长老也讲完了,我们出发了。”
“喂!你还没告诉我谁要打我?”
老子要打你!谁要打你!
弟子们坐着一种两匹马拉的爬犁,一个爬犁坐十多人,一共十多个爬犁浩浩荡荡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