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就出发了呗.不着急.等过了仙楼国界限.进入了无人管辖的山林.再动手吧.好好盯着.”红娘说完.一手拿起热水里的酒壶.豪饮了几口.就舒服得躺了下去.慵懒的伸着懒腰.似乎很享受这种慢慢围剿猎物的心情呢.香儿站在边上.说是退去了一身功服.穿着宫女的衣着.仍旧掩盖不住她天生的戾气.
“好了.你下去吧.圣女交代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是的.堂主.属下告退.”黑狼说着.起身轻快的离开了.屋子内.留下香儿沉默寡言.红娘觉得好生无趣.他懒散的跟个无脊椎动物一样.伸腿磨蹭着香儿的大腿.眼神里充满的暧昧和关心.“香儿.前几日受的伤.如今可是好些了呢.怎么就会被发现了..”
香儿并未反感.只是无视了而已.她木讷神情.只有嘴巴是活动的回应.“多谢堂主关心.已经好多了.镇王爷功法雄厚.拳拳钢筋十足.实打实的.属下难以招架得住.”
嗯.说的也是.那个大老粗的将军王爷.除了一身力气沒处花费之外.也就沒别的什么了.红娘悠悠放下腿.起身搂着香儿的肩膀.又是故意闻起來她身上味道.不一会儿.红娘发觉不对劲了.他的手忽而抓紧香儿的肩膀.语气略显威胁.“香儿.你怎么沒有用我给你的香粉.”
香儿不慌张.眼睛移动了一点.直视红娘变得凶狠起來的眼神.答话.“刚好用完了.”说完.她还拿出香粉的盒子.打开亮在他眼前.真是空了呢.这个时候.红娘才放宽心.走到梳妆台前.又拿出一盒子交到她手里.“给.是我多虑呢.刚才有沒有抓疼你呢.香儿.”
“月虹.希望不要有下一次了.你若是再敢怀疑我的话.我香儿一定会剁了你这人妖的手脚.”香儿把香粉盒子塞进怀里.一丝感激的话语沒有.对着月虹放出狠话來了.这次距离上次南月王來的时候.多久才听到一次呢.
红娘觉得十分舒心.觉得这样的香儿.才是他所熟悉的.他噗呲笑了一会儿.再说.“呵呵.我怎么敢怀疑你呢.香儿.你可是我的王牌呢.不到时候.是不会让你出手的.香粉记得擦上.这可是夺命香的解药啊.”
夺命香.是王上所中毒的名字吗.香儿有心记下了.她不搭理扭头到一边去.试着问话.“这仙楼王.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沒过來了.月虹你认为会是什么事情导致他沒來了.”
“嗯.呵呵.我怎么知道呢.兴许是毒发了吧.可也不对啊.要是毒发了.为何今日还能去给闲王践行了.”红娘说着.假装懊恼起來.又扑倒在香儿身上.似乎不吃了她不罢休呢.
“你可是要抓紧了.要是完不成圣女交代的任务.香儿就不会顾及你是堂主的身份了.”香儿一手推开寂寞难耐的红娘.走到一边整理衣衫.红娘很是无所谓呢.他自有计划.
“哟哟.香儿生气了.好可怕哦.啊哈哈.啊哈哈.如今闲王这个罗刹走了.还有那个掌握兵权的镇王爷也走了.宫里留下的人.皆不过是一些文臣罢了.区区一个懒散俊俏皇帝.还能在我的手里翻身嘛.”看看事情到了最后.是谁不能翻身了呢.香儿不表态.应付式的笑容之下.掩藏着狡诈.
乾麟殿内.百玄鬼子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了.是因为他自己沒有去给南小白践行的关系吧.看到玄斐冥和玄欢归來.他大走几步上前.问.“走了吗.可有察觉不对劲了.”
玄欢看他那急切的样儿.一个小跳跃.扑在他背上说.“五哥.你怎么不去送送呢.你害怕.他们这一去是生离死别的吗.”生离死别一词.在百玄鬼子心中已然是个刺了.他背着轻巧的玄欢.不动弹.回忆起南小白前些日说的话.不免有点预感了.
“哪有哦.我这不是太医署忙嘛.这才有空过來的啊.”
“谎话哦.”玄欢一眼看穿他在说谎.乐呵呵的下了他的背.双手交叉在胸前.等着玄斐冥走过來言.“他们都走了.放心吧.根本沒有察觉什么.”沒有就好.沒有就好.百玄鬼子安了心.对一脸阴沉的玄斐冥道.“皇兄.今晚你就去一趟司乐蜀吧.把红娘房里所用的香薰料子给我弄來一部分.我要仔细研究一下.这香料倒是什么奇毒制成的.”
“啊.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呢.多日不去了.不晓得那个红娘.有沒有起疑了呢.”玄斐冥认同点头.玄欢不放心了.他拦着玄斐冥言.“嘿.皇兄你好不容易才好全的.又去啊..明明知道有毒.你还要去..改着你传唤她过來.不就好了吗.非得要你刻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