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律动道.“什么秘密啊.你们兄弟几个.肯定又是背着我密谋什么了.不让我知晓的.肯定是和我有关的对不对啊.”
说起密谋这个词语來.玄欢放下梳子.挪动到南小白身边.阴阳怪气说.“那你和三哥密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啊.害的我们个个为你担心的.”
“呃.那是一时兴起的啊.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南小白假笑.敷衍过去.玄欢抬高眉毛.嗯了一声.又坐了回去.继续梳理他自己的妆扮去了.
车子颠簸.颠簸.总算是在太阳刚刚亮起的这一刻.到达了皇宫.南小白一路上跟着玄欢.回到了之前宴会所住的安和殿.
殿内小夏早已为南小白着手准备出行的物品了.她指着里面言.“哎.去把那个几个软抱枕也带上.啊.还有一些日常药物也给我整理出來了.”
宫女们忙前忙后.点头哈腰的.依照小夏所说的统统给整理了一边.南小白站在殿内.疑惑道.“小夏.你大早的消失.敢情是來这里忙活了啊.”
“啊.南儿小姐.你.”小夏第一反应扭头看去.像是说什么的.可当看到南小白一身戎装的时候.她带头作揖高声喊道.“参见瑞祥公主.”
宫女们一听.再那么一看.还真是的.噗咚噗咚.一个接着一个跪下齐声高喊.“参见瑞祥公主.”
这一声瑞祥公主的.喊得南小白周身不爽呢.她神情微妙的看了身边玄欢一眼.他倒是毫无反应.已然是习惯了这种场面.南小白内心苦苦叹了一口气.也逼着自己有模有样起來.
“都起來吧.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去吧.”此话一出.宫女们如释重负.麻利起身默默干着自己未干完的活儿.小夏笑着开心.迎上來牵着南小白的手臂.说.“南儿小姐.你今日真美.”
美吗.我的美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啊.好重.南小白抿嘴一笑.眼里只有跟前的凳子.赶紧坐过去.放松一下.才是活了呢.
“小夏.重新帮我做个发髻吧.这个发髻.好重.我脖子顶着疼啊.”南小白借此双手托着脑袋.祈求的看了小夏一眼.小夏点点头.伸手帮她把发髻上的饰品.一一取了下來.
“南儿小姐.是不习惯了.如此盛装的.”小夏把饰品一一放好.侧身伸手接过宫女递过來的梳子说话.
“啊.自然是不习惯了啊.你伺候我的.你还不清楚吗.我就是不明白了.穿平日的衣服为何就不行了呢.一定要穿得跟着大肉包子一样..这穿.那个戴的.又是这个腰带的.我的小蛮腰上都捆了还几根腰带.绳子什么的了.”南小白不满对小夏抱怨起來.小夏浅笑.把发髻弄好后.拿起桌面上的簪子.轻柔插进她的头发.再道.“这样子的盛装.南儿小姐你就受不了了呀.那到时候你和王爷大婚之时.可要怎办呢.”
啊.对哦.凤冠霞帔的.要穿起來也不比这身少啊.光是想想那个凤冠.纯金子打造.上面还要镶嵌些什么珠宝.珍珠的…….好重.古代人成婚也是不那么简单的啊.看似复古高贵.其实也蛮累人的呢.
南小白不往深处想去.轻轻拍打桌面说.“呃.到时候再说.现在想找个还太早了.”
“是.属下知道了.”小夏弄完发髻后.南小白觉得脑袋沒有那么沉了.反而还舒适了些.百玄鬼子得到她已然入宫的消息.赶忙提着药箱小跑了进來.他咣当的放下药箱子.叹了一口气说.“这是要冷死我.南妮子.六弟呢.他不是跟你一道进宫了吗.”
南小白直起身子.视线放长的望了外面一眼.玄欢真不见了呢.她说.“哎.刚才还在这里的啊.我也不晓得他去哪儿了呀.大概是换衣服了吧.”
换衣服.啊.也对.六弟这个王爷.在宫里虽说有听闻.却是不见其人呢.多数以女装入宫的他.早就被不知真相的宫里人.当做是皇兄在外面养的野贵妃了.百玄鬼子也不问什么了.他拿出脉枕.不经过南小白的同意.直接拿起她的手.放在上面.扣着把脉了.
南小白习以为常.她打着哈欠说.“怎样.是好.是坏.我能否随性了呢.”百玄鬼子.微微皱眉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收回手说.“恢复的还算是良好的.不过这药还不是能停.这个冬季是需要大补的时节.除了我开给你那些汤药之外.偶尔也要吃进补的食物.共同调理.”
切.还以为好全了呢.吃了许久的苦药.还要吃..南小白拉下衣袖.有点失望.“还要吃苦药啊.再吃下去.我是不是能变身成为药罐子了.”
“那也是你活该.”玄欢原來躲在后殿去换衣服了.他戴上茶色的官帽.一身缃色光面正装华服.腰间配搭姜红绳索挂玄氏玉佩.踱步而出.一个新生代的鲜肉小王爷诞生了.他那细腻的皮肤.和他那天生狐媚的眼睛.看的南小白心里一阵痒啊.
“嗯.别以为你换身衣服.我南小白.沒法治你了.鲜肉小王爷.來來.來姐姐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