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呐,这丁修就是一个自命不凡,狂妄嚣张之辈,真搞不懂,议会怎么会选他这种人当副总队长呢,我们菲大无论是能力、气度还是人缘,都是执法者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我林锋,不服,”
“这样么……”
“貌似有点道理啊……”
“我也觉得菲大合适,”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
几名执法者皆是皱眉沉思,林锋暗暗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心里却是狠狠爽了一把,
不远处的端木樱听到林锋的话,很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一种无可奈何的口气大声说道:“唉…… ……雷昊,你们有沒有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啊,”
一旁的雷昊转过头來,“什么味道,”
“一股恶心人的酸臭味儿,”
雷昊嗅了嗅,旋即摇了摇头,“我怎么沒闻到,”
端木樱长长叹了口气,不屑地撇了一眼林锋,“沒闻到还不是好事儿,哪像我,晚饭都吃不下了,真是恶心,”
说完,端木樱冷哼一声离去,
雷昊则是皱着眉头,又用力嗅了嗅,“真的沒有啊……”
一旁的陈帆不禁好笑,捅了雷昊一下,“别闻了,你闻不到的,”
雷昊道:“二蛮,你闻到沒,”
张二蛮摇了摇头,
陈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林锋却是眼神阴沉,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小娘皮,别让老子逮到你把柄,
哼,
林锋气愤地转身离去,
执法者之塔 花园
执法塔其实不仅仅是一栋大厦,而是一块领土,起码有一所大学的面积,
花园里面一片宁静,花草树木生长得极为茂盛,翠绿清间,让人享受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但是大多数执法者都是粗人,不是忙着做任务赚钱,就是出去吃喝玩乐嫖赌,这后花园,倒是鲜有人來,
丁修一个人坐在石椅上,目光近乎呆滞地望着人工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连李瑟菲走到他身后他都沒有察觉,
李瑟菲目光怪异地看向丁修,玉手扶着石椅,在丁修身边坐下,
丁修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來,
“瑟菲,,”
“那……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丁修起身就想走,
“等等,”
李瑟菲叫住了他,她柳眉微皱,
“过來,坐下,”
丁修叹了口气,还是照办了,
两人就这么坐在石椅上,中间始终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良久,李瑟菲才开口,“丁修,跟我说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几个老头说什么了,”
丁修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沒有勇气亲口将这件事告诉瑟菲,他现在很乱,非常乱,
“沒什么,只是聊得不愉快而已,”
李瑟菲一皱眉,突然将丁修转了过來,直视着他的眼睛,
她又看到了慌乱和逃避,
“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绝不仅仅是聊得不开心,”李瑟菲神色郑重,“丁修,告诉我,”
丁修轻轻甩她的双手,将目光移开,落到湖面上,却又什么看不清,
丁修叹了口气,缓缓问道:“瑟菲,如果……我是说,如果,”
李瑟菲古怪地看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你有一天结婚了,却发现对方不是你爱的那个人…… ……你会怎么做,”
李瑟菲愣了一下,旋即笑道:“你好奇怪啊,干嘛突然问这种问題,你脑子秀逗啦,”
丁修转过來看着她,脸上却是一种李瑟菲从來都沒见过的表情,
“你……你别管,我说了……如果嘛,”
李瑟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无聊,”
旋即,她又道:“我要是结婚的话………那个人一定是我爱的人,”
李瑟菲将头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蓝天白云,笑着说:“如果不爱,我怎么会选择跟他在一起呢,又怎么会幸福呢,”
李瑟菲小脑袋一偏,看向丁修,“你还沒说,你为什么会问这个呢,”
丁修急忙移开目光,“沒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一定另有隐情,”
“沒有,”
“一定有,”
“沒有,”
“有,”
“沒有,”
“沒有,”
“有,”
“嗯,你说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