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举一动,可难免的,总有些死角不容易被照到。
自己睡的这个角落就是,恰好在摄像头的捕捉范围以外,才能让他偶尔安睡片刻。
不然,整天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可不习惯。
口鼻被紧紧捂着,原本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顾青伦不设防,整个人都被死死的压向了墙壁,额头研磨着坚硬的墙面,估摸着已经出了血。
他动弹不得,又顾忌着面子不敢大声喊叫,正是纠结恼火之际,一阵要命的刺痛传遍全身,那人,竟是不知哪里拿了绣花针,扎着他的腰。
顾青伦一头冷汗直冒,闷哼一声,耳边突然起了一阵低低笑声。
其他人,竟然根本都没睡,等着他挨打?!
这想法刚冒头,身后挟制他的男人又是冷哼一声,一条腿屈起直接顶向了他的膝盖,手指往里一寸,顾青伦痛的痉挛,连床铺都跟着咯吱响了起来。
痛,简直是要命的痛,从额头、手臂、腰背到腿弯。
他恼火屈辱欲死,又不敢再动,身后一阵窃窃私语声便肆无忌惮起来,慢慢的落在了耳边。
“哈,市长公子啊。”
“大哥好胆量。”
“谁说不是呢,哈哈。”
最后一句话,正是他身后的男人粗嘎出声,顾青伦痛的牙关紧咬,猛地闭上了眼睛。
恨意升腾,怒火升腾,从小到大都未曾承受过这样的屈辱,第一次被打,是宋望给他的,这第二次……
被一个男人禁锢着如此折磨,顾青伦只恨不得立刻死在当下,也不知过了多久,浑身大汗淋漓,他已经要虚脱了。
“先饶了你。”男人一声低哼让整个监室都响起一阵低低的闷笑声,顾青伦翻个身,恍惚间看到了昏暗的光。
“谁指使得你?”半晌,顾青伦哑声问了句。
“谁能指使老子?”男人“哈”了一声,连带着,整个监视里又是一阵闷笑。
顾青伦垂在身侧的一只手猛地握了握,紧紧闭上了眼睛。
出事了,外面一定又是出事了!
能是谁,能使出这种招数折磨自己的那个人能是谁?除了宋望,他根本不做他人想,也只有他,一出手总是要摧毁人的心智。
是想要他羞愤而死,他还偏不让他如愿!
宋望!
顾青伦咬牙切齿,两个字在牙齿间磨了磨,心中怒意升腾,这一刻,顾青媛也罢,林思琪也罢,竟是通通的被他抛诸脑后。
印象里都是宋望那散漫的带着点邪气的笑,他恨不能立时将他生吞活剥了。
几次三番交手,他总是那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偏生面对媒体,又总能装出清雅温润的雅量,这样的人,简直比他还心思阴沉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