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孰不料宫莫妖忽而一低头,鼻尖抵在了她的鼻尖上,如涂了胭脂般的唇似压非压在了她的绛唇上,因为彼此的唇贴合的太过相近的关系,以至于他的唇在动时,她的唇也被牵动的跟着动了起来,这种微妙的互动让他觉得很愉悦的勾起了嘴角。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被抱起的骨银银也很快的就从慌神中镇定了下来,只是,原本还想追究宫莫妖这样不经过她同意的放肆举动的她,却在听到宫莫妖这反问的话后,思考一下子就被转移到了他这话头上,先前所谓的追究,完全被抛诸了脑后。
因为这个问题,困惑的她太久太久了。
她一向讨厌那些让她摸不清头脑的事情,这样,会令她感受到一种非常不舒服的东西,用烦凡人的话来讲,叫做没有安全感。
所以她太想知道这个答案了,只有这样,她才能从中获悉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甚至,抽丝剥茧出,可以反败为胜的底牌,即便,这臭狐狸的话,有不知多少的谎言成份。
近距离的对视,让宫莫妖依稀看见了她冰冷的妖异绿瞳底下,藏纳极好的急切之色,对于这一点的发现,让宫莫妖的心情,从愉悦,瞬间攀到了雀跃。
因为他极不喜欢她对谁都冷漠以待的样子,尤其是对自己,所以在她身上的这层似千年冰霜织成薄纱,他是怎么都想摘了去的,现下能窥的她这面纱下的冰山一角,还是因为他的牵制而曝露出来的,怎不令他心中欢喜。
一时间,不知究竟是因生了喜色而无所顾忌的过了头,还是因为彼此交 缠出的呼吸味道太过醉人,宫莫妖几乎连半个字的答案都没有说,就在下一刻,将自己的脂唇,彻底的倾覆在了她的绛唇上。
而一心只在等待答案的骨银银,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便罢,还趁她此时不备,作出了这等子事情,刹那间,她反而愣了起来,有些云里雾。
可就是因为她这一个刹那的云里雾里,宫莫妖的速度更是节节攀升,直捣黄龙,丝毫都没有给她半点反应过来的时机,滑溜的舌轻而易举的就顶开了她的齿,入了她温热丝滑的空腔,缠绕上了她的舌……
骨银银反应的虽然很及时,但是较之于宫莫妖滑头的速度,简直就能用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来形容,再想反抗抵抗他的入 侵,却反倒更像是成全了他,再多的挣扎不休,都变成了暧 昧的互相嬉戏。
这样‘瓮中之鳖’的变数,让骨银银很是懊恼和郁闷,她很想挣扎,甚至是反抗,但是她过多的理智,却及时的制止了她这个愚蠢的想法举动,前车之鉴就摆在那,她何苦再多给宫莫妖得意的机会?
何况,过多的抵抗都变成了与宫莫妖不清不楚的纠 缠,这不是她所乐见的,她也不想成全他这个该死的黑狐狸,因为,这不仅等同于默认了她是个手下败将,还是个赔了清白又折兵的手下败将。
这么愚蠢的后果,她可不想担待。
故,转瞬之间就想明白了过来的骨银银,再没有和宫莫妖闹腾什么,完全就是一副任凭他宫莫妖对自己予取予求的放任姿态,因为这时的她才突然刚刚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绵软无力的像棉花一样!
本就没有半点武功的她,现在这只武功不知有多深厚的黑狐狸面前,简直就是蜉蝣撼大树,多的手脚挣扎,也只能更多的体现她现在是多么无能和可笑而已!
她何苦来哉呢!
正是享受在无穷甘甜有趣的舌 尖嬉戏的宫莫妖,再感觉到了骨银银不再与他‘嬉闹’后,不满与不悦,顿时染上了他幽深而迷离的眼瞳之中……
的确,他宫莫妖一向都是个好脾气,也是个极具耐心的棋手,但是,任凭一个男人到了这样的‘阶段’,却突然被对方回以不动木头的回应,那岂是一句索然无味就能够形容的?那怎么能够那什么不满?
若现在他当真还能冷静自持的下去,那当真恐怕就要明确的回应她骨银银那句,他并非人类了。
所以就在下一秒,宫莫妖一咬她的舌尖,趁着吃痛的空档使其滚烫的舌不但更加深入了她,还掠走了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惩罚似的令她再也得不到半点的空气,而手脚上,